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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浩思做梦了,他梦见两个人覆合的时候,不记得是第几次,那时孟夏迩脾气更坏一些,爱咬人,杨浩思就骂他属狗的,总给自己添一身伤痕。
他们分手快,覆合也快,在朋友面前孟夏迩会哄几句,等逮回来免不了一顿艹。
像是为了报覆他在外面说自己死了,凶狠又不留情面,问他:“我死没死,你说我死没死?”
之后又抱住他,两个人耳鬓厮磨,孟咬着耳朵骂他“小混蛋”,给他揉揉后腰。
最后一切恢覆原样,他们分手前的问题没有解决过,只是因为爱回来,然后恨越积越多,一团乱麻绳,剪刀剪开最快。
剪不断理还乱,剩些疙瘩挤在心里,单手解不开。
孟夏迩也做梦了,他梦见的是过节的时候,不记得是什么节,因为杨浩思什么节都想过,实在是仪式感过剩。
不闹的时候,他喜欢杨浩思这种精致,动不动就会给他惊喜,先哄自己出去买菜,回家开门就穿着这样那样的衣服扑进怀里,大喊“surprise”。
尽管这些惊喜偶尔会翻车,比如做得一团糟的油炸鸡米花,不小心点燃了床单的蜡烛……最后点了外卖,其实吃什么不重要,对他来说“吃”小杨就很顶饱了。
他们各自有一间卧室,都是双人床。
孟夏迩有时候直播到深夜,回被窝一捞就能摸到已经睡得暖哄哄的小杨。
又或者是杨浩思在外面喝多了,带着一身酒气钻进他怀里,用微凉的鼻尖蹭他的脖子,说些醉话。
杨浩思爱听的腻歪人的情话他永远不会说,杨浩思想听他叫自己“思思”“老婆”“宝贝”,抛去一切荤话称呼,孟夏迩最甜蜜的话只有“小混蛋”。
所以杨浩思喊他“夏迩”“老公”“哥哥”,还要喊他“死人”。
恨的时候叫“死人”,爱的时候也叫“死人”。
孟夏迩把他折腾到后半夜,要他改口:“我怎么死的?我死了你守寡啊?”杨浩思一滴汗被睫毛拦住,仰着脖子吻他说:“死人,让我爱死的,你个死人……”
醒来孟夏迩把床单换下来,杨浩思坐在沙发上梳狗毛,揶揄他:“多大了还尿床啊?还是做春梦呀?”
他把床单泡盆里:“大波美女,你梦里没有吧?”
“切。”
一个白眼他就知道这个小东西又咒自己阳痿。
现在两个人可以坐一张沙发了,各坐一边,麻酱趴中间。
昨晚都做了梦,抽不出精力吵架,坐一起吃外卖倒显得有点和平温馨。
房子隔音不怎么样,关着窗户都听到楼下老头老太太们放那种很喜庆的歌曲。
杨浩思找个话头,问他:“你几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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