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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两个男人都认为这个家里有鬼了。
萧歌不再将信将疑。
但无论他们怎样观察不断发出怪响的浴室,怎样地毯式地搜索整个家,都一无所获。
这让萧歌感到一阵深深的悲凉和无力——他们奈何不了这只鬼。
目前也许只是恶作剧,万一什么时候那只鬼突发奇想,想要一举杀掉他们俩,也容易得很。
想到这,萧歌不由得疲惫地跌坐回了沙发上。
“傅总,”他有气无力地提议,“我们来聊聊天吧。”
他的一生,有许许多多不平凡或是纵然平凡也珍贵的事情,他决定在去世之前,找个人追忆一番,不枉自己来人世间走过这一趟。
而傅随云。
其实傅随云是一个很乐观自信的人。
要是不乐观自信,无数回面对事业上的挫折时,他早就扛不住压力了。
因此即使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傅随云还是坚信,他们不会死,他们会安然无恙。
在傅随云看来,萧歌是在为刚刚的受惊大叫而感到尴尬,指望能用其他话题把那件事盖住。
傅总当即十分善解人意地表示:“好,你想聊什么都可以。”
萧歌张了张嘴,却又打消了聊聊自己生平的主意,他还是不太能够对着认识没多久的人随意说出这些的。
于是他口风一转,说道:“不如聊聊你的事吧。”
傅随云:!
他的萧萧终于愿意更多地了解他了吗!
傅随云喜极忘形,马上发誓:“萧萧,我从小到大都是一流人物,不会让你失望的,假如让你失望,我天打五雷轰!”
萧歌:“……?”他都懒得追问傅随云在想什么了,傅随云和他的内心戏究竟吸收了多少日月精华?
好在傅随云只忘形了一下,就又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萧歌打开了两罐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一口闷半罐,把另一罐递给了傅随云。
傅随云接过啤酒,目光逐渐变得悠远了起来。
“我的家庭一直实行精英教育,”傅随云认真地说,“小时候,我的经历乏善可陈,父母要求我不可以喜怒形于色,不可以对人动真心,他们是联姻,对彼此没有多少感情,对于我也只有教导,没有关心。”
好标准的攻二身世。
萧歌眉头一挑,安静地又喝了一口啤酒。
傅随云接着说:“直到我父亲葬礼去世的那一天,我见到了季珠玉。他安慰了我很久,偷偷拿给我东西吃,虽然字里行间的语气都很冷淡,就像是要完成某种任务似的,但那个时候我很感动,我开始在意他,得知他需要很多普通人不该需要的东西,一一为他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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