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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解语看见有官府的人过来了急忙一把拉了弄月然后向柳林深处走去。
官府的人把离二十四桥五十来步地放全部都封住了,解语只好退到了外面。然后转进了柳树林子,在石凳上做了下来。
“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弄月无聊的踢着地上的落叶。
“不急,程芜还没有来。”解语拍了拍落肩的杨花。
“啾啾。”有画眉的声音隔叶传了过来。
“来了。”解语听得这是绝歌的暗号,然后抛开垂到眼睫的柳条註视着吹箫亭那边。
只见一个轿子缓缓从桥那边抬了过来,然后走出了一个穿着官服的人,便是程芜。轿子后面还跟着一群歌女,解语特地点了一下,恰好二十四个。这些人待程芜下轿之后便走上了桥,似乎准备开始表演歌舞了。
远处程芜拍了几下手,于是桥上丝竹声响起,歌女翩翩起舞,舞裙逶迤。
“这家伙还挺有雅兴的嘛!”弄月理顺了头发然后笑了一下,然后问着解语:“我们该怎么做,过不去怎么引开他们的註意,难道杀进去?”
解语白了一眼弄月,然后放下了淡如春水的柳丝。随后对弄月说:“我们也附庸风雅如何?”
“什么意思?”弄月不明白的问着。
解语鬼魅的笑了一下,然后取出布套里面装好的那支紫竹洞箫吹了起来。解语纤细的兰花指在声孔上熟练的击打着,洞箫发出的声音清幽凄婉,曲调圆润轻柔又幽静典雅。不多时倒是二十四桥那边的丝竹声音停了下来,似乎所有人都在聆听着解语的吹奏。
“吹洞箫者何人?”那边传来这一声雄厚的声音。
解语的箫声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大了音调。其声如春江水绵绵不绝,又如无边丝雨无处不在。
“叫你呢?”弄月拽了一下解语的衣服。
“嘘!”解语停下了箫声,然后把食指放在嘴前吹了一口气,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解语拉着弄月的手站了起来,不过却并没有向那些人在的吹箫亭走去而是往相反的方向在走。
“你干什么?”弄月边走边小声的说着:“老大不是叫我们引开他们的註意吗?你走错地方了。”
“没有走错。”解语掐了一下弄月的手,然后慢悠悠的说着:“欲擒故纵。”
“两位姑娘请留步。”先前那个声音再一次响起,听声音就在身后不远。
解语又向前迈了两步,然后小声的说了句:“弄月你是我丫鬟。”
“什么?”弄月不高兴的说着,不过还是把握着分寸说的很小声。
解语这才缓缓转过声,身后十步开外便是刚才见到的那紫衣男子。那人又上前了几步,对着解语温尔一笑,手里的折扇半开,尽显风流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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