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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桓翻开书,只见里面记载着惠州的一些地理信息,人口作物情况,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齐桓有些摸不着头脑,“白三虎到底想让我在里面找到什么呢?”
张副官走到跟前一看,“我们先继续往前走,将书装好,回去给佛爷看看,佛爷这么多年在外领兵打仗,对各地的情况都了如指掌。他说不定会在里面找出些什么来。”
齐桓点头,两人继续向前走,准备摸清这条密道的另一头通向何处。
不知走了多久,这条密道快要到了头,二人心中一喜,对视一眼,更加小心。
终于到了尽头,前方有一道门,门的背后静悄悄的。
齐桓用口型问道,“怎么办呀?”
张副官想了想,伏在门上,静静听了一会,确定门后没有气息后,小声地对齐桓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看看。”
齐桓紧张的看向张副官,“你要小心啊。”
张副官轻轻将门推开,发现这门竟然被一副字画隐藏着,密室的尽头连着另一间屋子。
看房间摆设,墻上的字画以及一旁的书案,应该是某家的书房。
只是这谁家的书房会和白虎寨的密室相通呢?张副官环视屋子一周,发现挡住密室门口的那副字上写着“永兴”二字,张副官走到屋子另一边,看到地上摆着许多箱子,和白虎寨密室里的那些箱子一模一样,张副官打开一个箱子,果不其然,里面装的都是银子。
这时,张副官察觉到门外有脚步声,迅速放下箱盖,闪身回了密室。
刚将密室的门关好,齐桓凑上来正欲张口说话,被张副官一把捂住嘴巴,张副官看着齐桓的眼睛微微摇头,屋内传来说话声,齐桓眨眨眼睛示意知道了。
“坤哥,白虎寨的人被判了刑,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一个男人说道。“小点声,小心隔墻有耳!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另一个人训斥道。
齐桓缩了缩脖子,生怕他和张副官被发现。
“应该不会吧,谁会跑到这后院来?”
“不管怎么说,小心为好,先把这一批运回去再说。给上边报的时候就说,最近蝗灾严重,来赌坊的人少,所以银子也少。”
“是。”那人应声之后便离开了屋子。
而较为谨慎的那个人则在屋子里待了一会才离开。
张副官警惕的看向门口,担忧那人再回头,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的手背,张副官回头,才发现齐桓的嘴巴还被他捂着,看着齐桓睁大眼睛指着他捂着嘴的手,张副官忙放下手来,不自觉的蜷起手,掌心柔软的触感让他心里略有些烦躁。
两人顺着原路返回,马不停蹄地的赶回了沧州府衙。
“永兴、赌坊,想来应该就是面摊老板所说的永兴赌坊,也就是王全把家底都输光的那间赌坊。”齐桓坐在椅子上对萧启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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