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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面如白纸,虽然极力控制,但身体还是微微颤抖,他的脚往前走了两步,手半举在空中,片刻又垂了下去。
苏木钉在原地,努力地挤出一丝笑,有气无力地问道:“那他现在怎么样?还……治得好吗?”
裴句也不摘花了,神色莫名地和苏木对视,却没有回答问题,反而故意问苏木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担心。
“哈。”苏木苦笑一声说道:“不瞒你们说,沈沈是我的一个朋友。”
裴句哦了一声,也不再说话,让裴词来说明情况。
裴词让苏木别太担心,“按照方子等下用黄腊梅试试入药,问题不大。”
说着他捞了把花篓裏的腊梅,见裴句拢着一大捧要放,他伸手过去接,刚碰到腊梅微微一怔,似被火舌舔到一样忙拿开手。
裴句见了眼色一沈,把黄腊梅扔进花篓,过去拉起裴词的手就和苏木告辞。
“救人要紧,我和师兄先去试药,稍后我们再来苏木哥这裏。”
苏木这时心神不宁,听到他们要去救沈沈,心裏又是松了一口气又是吊着一块石头。他把裴词和裴句送到门口,看到他们走远了,又急急地进了内院。
裴句和裴词走了一会儿,直到看不见苏木家,裴句才用左手撕下贴在头上的符,他脸部周围空气一阵扭曲,然后脸上的伪装消失,出现的就是段抱朴的脸。
段抱朴深吸了一口气感慨:“第一次用这种伪装类型的符,还好没穿帮。”
“挺厉害的。”裴词评价道,他仍被段抱朴牵着,他被握着的手指勾了勾,在段抱朴的手心不着痕迹地挠了两下。
段抱朴这才反应过来,忙松开了手讪笑:“抱歉啊,裴……裴词哥。”
“没事。”裴词把提着的花篓搁在段抱朴头上,双手空空信步闲庭。
段抱朴嘿嘿笑了两声,双手也不去扶,花篓就这样四平八稳地顶在他头上。
“看起来苏木确实是很喜欢沈沈那家伙啊。”段抱朴想到刚才的情形,忍不住咋舌。要不是有无法自拔的感情,谁又会有那种濒死的反应呢。
裴词伸手挡了挡阳光,猜测道:“我看他等下估计会来偷听。”
“那样就更好了。”段抱朴抿着嘴,偏头看裴词。
裴词察觉到他的目光,嘴角上扬继续悠闲地走路。
等两人回到派出所,齐藤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抽着一根烟。真正的裴句估计是没抢到凳子,就坐在臺阶上啃着冰棍。
齐藤看到段抱朴头顶着个花篓,吹了声口哨说道:“哟,哪裏来的个外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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