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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渊憔悴了,不像他该有的形象,最大的可能,是冉洛的离开影响了他。
“战渊,你过得似乎并没有你想象中的好。”乔羽楦现在看很多人和事都带着挑剔,甚至几分恶意。尤其是战渊的不在乎,让他为冉洛感到不值。
“有件事,我觉得你该知道。”战渊递过来一张纸条。
乔羽楦扫一眼,没有接。
“欧阳璃凌还活着。”
乔羽楦震惊地看向战渊:“什么?”
如果这是一场玩笑,那未免太过分了。
“欧阳璃凌还活着。”
“你说什么?”乔羽楦抓住战渊的胳膊,想要再确认一遍,“你再说一遍。”
“这是他的地址。”战渊轻轻推开他,“他没有多少时间了,好好珍惜。”
战渊走了,乔羽楦楞在客厅里,回过神来就开始往外冲,哪怕被戏耍,也要试一试。
娄义抓起桌上的纸条,“啊啊啊”喊着在后面追。
乔羽楦总算恢覆理智,拿过纸条,泪流满面地冲娄义一笑,冲了出去。
很多时候,人生就是这样,戏剧般,有着无数的转折点,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惊喜,还是足以致命的打击。
欧阳璃凌疼了好一阵,吃完药刚刚睡着,眉头紧蹙,面色依旧苍白得有些惊人。
敞开的衣领处一条黑金项链若隐若现。
乔羽楦坐在床边,轻轻为他擦去额头的薄汗。
“哥他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耿野註意到乔羽楦来时满脸的汗水和半湿的衣服,知道他可能赶得太急了。
乔羽楦摇摇头,目光未离开欧阳璃凌的脸。
耿野知道劝说无用,慢慢退出房间。
欧阳璃凌醒来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他睡得并不安稳,只是被病痛折磨得过于乏力,没有精神支撑清醒。
“醒了。”
“你怎么会在这,是谁告诉你的?”
欧阳璃凌并不欢迎乔羽楦的到来,甩开他伸过来的手,挣扎起身。
乔羽楦眼圈泛红,眨眨眼逼回泪水,拿了靠枕让他倚在床头:“因为我想见你,所以就出现了。”
“我不想见到你,你走吧。”
“欧阳璃凌,你凭什么这样伤害我?”
“……”
“我全都知道了。”
身体一僵,欧阳璃凌闭目轻嘆,他早该想到尽管已经多次阻止,可依袁坤的性子,早晚会告诉乔羽楦的。
“羽楦……”
“欧阳璃凌,我乔羽楦这辈子都要赖着你,你休想再自以为是地把我推开!”
“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浪费了多少时间?你折磨了我这么久,让我痛苦了这么久,你还想逃避补偿吗?”
“羽楦,对不起。”
“璃凌,就算你只剩下一分钟,我也希望那是属于我的。”
欧阳璃凌的表情痛苦而纠结,他第一次如此毫不掩饰地在乔羽楦面前表现出心迹。
漫长的等待,在乔羽楦眼中的光快要被泪水取代时,欧阳璃凌终于艰难地点头:“……好。”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最好的方式,就是接受。他心中已经有了其他计较,便不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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