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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大勇说:“人之所以被称之为人,是因为我们有。”他指指自己的脑子,“我们有情感,我们会思考,我们有喜怒哀乐,而这些变成丧尸后就意味着会全部失去,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别处射来的光映在他脸上,晦暗莫名,更有一种低沈的消极情绪在他眼里流淌。
站起身,杜大勇向叶择年告别。
叶择年迟疑一下,说:“罐头可以吃了,吃完再走吧。”
杜大勇低头看着地上的罐头,几秒后又露出招牌式笑容:“那,那我就不客气了,嘿嘿。”
如叶择年所料,沈毅轮吃了几口就躺下继续睡,没胃口。
自己最多只能吃一个罐头,剩下的刚好可以给杜大勇。
杜大勇也不介意,他已经饿了一天,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哪还奢求那么多。
别人对他不义,他却不能对别人做出同样的行为,况且也是真不知道是谁干的。
如果他知道对方是谁,那肯定是要去讨回公道的,即便是使用暴力手段。
刚才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接近这刚来的两位新人,没想到对方心肠还不错。
吃东西的时候,叶择年再次提出一个心里的疑问:“我看你挺健康的,怎么没进城,也留在外面?”
杜大勇卷起裤腿展示腿上的伤,不知是怎么伤到的,看上去伤口不小,绷带包扎的范围有点大,上面还渗透出一片红色的血。
杜大勇说:“有伤,进不去,要在外面待上整整一天。明天再检查一次,我就能进去了。”
缓缓的,他又说,“这顿饭的恩情,我会记住的。到了安全区,要是你们遇到什么麻烦,尽管吩咐我!”
眼神坚定而有诚意,看得出绝对是在说真心话。
叶择年尴尬笑笑:“不用这么在意的,进去后能不能再碰面都是问题。”
杜大勇眨了眨眼,点头:“那倒也是。”
晚上,叶择年将车门锁好,又担心长时间封闭的环境会导致他们两人二氧化碳中毒默默将副驾驶座那边的车窗向下移两厘米,露出缝隙通气。
次日醒来,一切安好。
值得庆幸的是,沈毅轮的这场病来的快,去的也快。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恢覆正常状态。
俩人等到午后,沈毅轮的脸色完全恢覆健气才一起去入口处排队等待检查。
队伍不长,临时安置点的人本就不多。
叶择年打着哈欠,前半夜担心有不法之徒抢劫,好不容易睡着,后半夜又被灌进来的冷风冻醒。
幸好他没感冒。
要不然就尴尬了,沈毅轮病好自己却病倒,怎么想都觉得是老天爷在针对他们,不想让他们安生。
看来老天爷还是开眼的,保佑保佑。
快要轮到他,叶择年随口向前面排队的一大叔询问怎么检查。
大叔用小拇指抠着鼻孔:“还能怎么检查,脱光让他们看啊。”
叶择年当场石化,半晌后,又问:“内裤也要脱吗?”
大叔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要不然呢?
叶择年僵硬地转过身:“沈毅轮,他们说……”
沈毅轮淡定脸:“我听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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