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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着五子棋,魏纾却一直心不在焉,拿着棋子觉得脑子里都是糊的,看着棋盘半天下不了手。
突然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她执棋的手,坚定地下在了一个空格。
魏纾恍惚抬头看,却见嬴驷正朝着她笑,那笑眼真的是好看极了,魏纾觉得自己百看不厌。
“纾儿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嬴驷笑问她。
“哪有?”魏纾不承认,又故意转移话题,“君上倒是手快,却是下了个错招。”嬴驷还是按着围棋的下法来的。
“哦?”嬴驷不解,又冲魏纾一笑,漂亮的笑眼闪着细碎的光芒,“那纾儿来教教寡人?”
魏纾打起精神,将五子棋的下法教给了嬴驷,五子棋很简单,嬴驷一下子就上手了,“来,纾儿陪寡人下几盘?”
魏纾也由着他,但是心里搁着事,下棋也无法专心致志,对于眼前人的异常嬴驷看得很清楚,无奈放下了手中的棋,开口问她:“纾儿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魏纾觉得这事就像一块大石头,堵在她心口喘不过气,听到嬴驷问她,魏纾也不想闷在心里了,直接问他,“君上,听说宗正要给君上纳美人?”
嬴驷一听她这话就明白了,“不错。”这是事实。
“那君上可答应了?”魏纾有点急了,心里又觉得委屈,感觉鼻子也酸酸的。
嬴驷见她这委屈巴巴的样子,有些好笑,不过还是如实回了她,“寡人没有答应。”
闻言魏纾心里好受了不少,可又想到就算现在他拒绝了,也不代表以后不会,语气有些低落问道:“君上是否着急了?臣妾这么久都没有怀上。”虽然魏纾不想要孩子,但是也不想他有别的女人。
“寡人的确有些着急,国不可一日无君,国君也不可无子,这是大忌。”嬴驷可以说十分坦荡了,话音一转又道:“但寡人更想要和纾儿的孩子。”
这话魏纾倒是听了心里舒坦多了,但是也是治标不治本。
魏纾觉得自己矛盾极了,内心十分煎熬,自己似乎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说要是他找别人,自己正好离开,再也不管他了,另一半又说起码要试试,说不定他不会找别人呢?
魏纾脑海里天人交战,最终鼓起了勇气,“君上,你...你以后会纳美人吗?”说完就紧张地垂下了眼,不敢直视他,心里猛地打鼓,既期待又害怕他的答案。
嬴驷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寡人乃一国之君,从来没有君王只有一个女子的。”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下,不知怎么说了这么一句意思完全不对的话,说完后心里竟然还有点虚,没敢抬头看她。
魏纾的心一下子就沈到了谷底,血液也在身体里冻住了似的,让人浑身发冷。
嬴驷见她半晌没有出声,抬头却正好看到了魏纾的眼泪从眼眶处掉了下来,砸到了白皙的手背上,也像砸到了他的心里。
心里没由来的有些慌,想抬手为她擦眼泪,却被魏纾偏头躲开,扑了个空。
“臣妾知道了,是臣妾失言了。”魏纾背对着他擦了擦眼泪,又挂着一张笑脸,“君上,臣妾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休息。”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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