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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缓低沈的乐曲在耳边奏响,灯光明暗交替,将宴会的气氛推向高潮,一片觥筹交错之间,几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女人朝莫羡走来,冰冷的香槟兜头而下,让莫羡当即一怔。
“怎么,你还想缠着傅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零碎灯光落在莫羡单薄瘦削的肩侧,长发被浸湿紧紧贴在脸上,她面色惨白,但眸底闪着坚毅,咬了咬下唇开口,“我和你们认识吗?做这种事太失礼了。”
“你没完没了地纠缠傅少,我们当然要替傅少教训你!”那女人嫌恶地伸出食指推了莫羡肩膀,目光戏谑,“这么着急想爬上他的床?傅少可不会喜欢你这种别人玩过的二手货色。”
攥着高脚杯的手一紧,莫羡眸底隐有怒火翻涌,但思及今日来宴会的目的,她还是忍了下来,紧抿着唇瓣,打算绕过这群女人,“请让开。”
可莫羡每挪一步,那女人就跟着挪一步,总能挡她前面,莫羡急得眉头一挑,扬手给了那女人一巴掌。
“啪!”
“我说了让开,你听不懂吗?”她疾声厉色,这一巴掌倒是让那女人吓了一跳。
这时,一道冰冰冷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这么热闹?”
女人见到傅行简就像是看见救星一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扑到了傅行简身边,“傅少,这位莫小姐太欺负人了,怎么聊着好好的就……”
男人冷锐的目光落到莫羡身上,莫羡深吸一口气,迎着众人或嘲讽或不屑或幸灾乐祸的目光,缓缓转过身,“傅少。”
傅行简和三年前没什么变化,万年不变的一身黑色西装,英气逼人,宛如刀刻一般深而硬朗的轮廓,褪去稚气和张扬,愈发沈熟稳重起来。他眉宇间似乎多了一点愁容,眸色却依旧深邃锐利。
“又是你……”男人上下打量着满身狼狈的莫羡,语调平缓,眼中看不见一丝波澜,“倒真是执着,我记得我已经拒绝过你了。”
从前会把她捧在心尖儿上疼爱的男人,如今早已将她看得一文不值,莫羡嘴角勾起一抹凄苦的淡笑,这一切还不是她咎由自取。
“没错,还是我。”莫羡迎着他审视的目光,略带乞求道,“可以给我些时间,我们再谈谈吗?”
“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啊!”
不等傅行简开口,他身旁的女人插嘴骂了莫羡一句,傅行简锐利的眸子一瞇,薄唇轻启送了那女人一个字,“滚。”
他很讨厌谈话中有人插嘴。
跟在傅行简身边有很多规矩,他不喜欢说话时有人插嘴,不喜欢东西被别人乱碰,他的床绝不能碰……曾经莫羡是这些规矩的唯一特例,不过现在不是了。
“傅少,能不能再给莫氏一个机会?”
莫羡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求傅行简帮忙,如今莫氏集团身陷危机,能帮他们的只剩下傅行简了。莫家上下都知道莫羡和傅行简有段纠缠在一起的过往,所以这些话,她不说也得说。
“傅行简,我真的没办法了,求你帮帮莫氏。”
莫羡垂眸,这是她第一次放下尊严,如此低三下四地乞求一个男人。
她的人生有许多第一次都是给了傅行简,这个男人的名字,早已经深深刻进她脑海里抹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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