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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没有搭话,笑容依旧轻浮。
“诶,真的吗?那你要怎么做呢?”他长腿一跨跑到优姬面前,弯下腰笑嘻嘻的看她。
优姬的表情不变,只眼睛里金色的眸子向上一抬,直直的盯着五条悟。她过分鲜艷的红唇轻轻开合,“我想你不会想要知道,五条先生。”
她说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吐息,可身上的温度却很高。她在他面前,带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像灿灿星空中唯一一颗月亮。
白色的发丝垂落下来,挡住五条悟的眼睛。他不说话,只默默的看着她。优姬的睫毛颤了颤,一把将他推开,快步向卧室走去。
“哈哈哈,晚安,真理小姐。”他勾起嘴角大声的对她说,笑着伸手按了按她推他的地方。
优姬听见他的声音身子顿了顿,伸手去开卧室的红木门,脸上没什么悲喜,“晚安,希望明天早晨不用再见到你。”
木门被带上,落锁的声音传来。五条悟看向那扇木门,身上蕴满了咒力的女性身体靠着那扇门缓缓滑落。
她大概是不会哭的,可能也没有多么生气。他和她相处了不到一个小时,却无比确信她不是感情充沛的人,也不可能是个脆弱的女性。
可是她背对着红木门的身影,又为什么这么难过?
他公寓里的客房没什么其他人住过,不过客房离门口更近,他自己也常住。
稍微弹弹灰尘,整理了一下。他洗漱完躺在床上,按了按额头,沈沈睡去。
明天清晨,他会回到原先的那个世界呢,还是会留在这里?
“你怎么还在这里?”优姬随便热了个三明治扔给他。
五条悟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是咸口的三明治沈默了一会儿,迟疑的拿起来尝了一口。不怎么合他胃口,不过也不算太难吃。
“这种问题我也不知道啦,不过我还挺奇怪你怎么看出来的?外形上没有差别吧?”他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含糊的问。
优姬张了张嘴,把手架在胸前看向窗外,“我不是很想说。”
他嚼了嚼三明治,扔掉最后剩下的那一点干面包,双手撑着脸颊眨了眨眼,“诶,告诉我嘛,你变成这个样子的原因不告诉我,至少告诉我这个吧。”
她打开窗户,靠在窗沿上,目光看向帐外的远方,像是被烦得受不了,“你比他更活泼,更有精力,他要稍微沈静一些,但看上去有一点……脆弱。”
在灰色的帐的遮蔽下,一切景色都看不出原本的色彩,只是灰蒙蒙的一片。
“对我来说有许多的不同,但最重要的一点……”她的头靠在冰冷的铝合金窗沿上,黑色的长发落在银色的金属上,泛着不同的光泽。
她不是人,不是妖怪,也不是咒灵,脸上却带着种难以言说的神情,像悲伤和惋惜,又有意料之中的平静。
好像她说的不是灵魂不见了的爱人,而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最重要的一点……”她扭过头让他看不见她的神情,“你们的目光不一样。”她的声音有些发闷,却又听不出什么感情。
他看着白瓷盘里扭成一团的面包碎,无声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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