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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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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停雨了,天边放晴。
天色大亮时,玉胭才慢慢醒过来。
昨日是她重新活过来的第一日,夜裏熄灯后,玉胭东想西想,将以后的事都计划了个遍,夜深人静时,又害怕如今一切不过大梦一场,等她入睡,已经很晚了。
玉胭用过早膳后,先去了成衣铺。
刚巧铺子裏新来了许多布料,玉胭挑花了眼,许久才选定。
离开成衣铺,玉胭没急着回府,她计划好今日要去铺子裏看看。
玉胭的嫁妆裏,有好些铺子。
上辈子玉胭没心思打理这些铺子,到她死前,铺面大多亏空了。
虽说玉胭身后有玉家撑腰,和离了,回玉家便是,但她也不能永远依附玉家而活,玉胭想学着管理铺子,至少不让这些铺子再如上辈子那般亏空,至少让自己有立身之本。
一上午,玉胭去了三家铺子。
她要来铺子裏的账本,准备回府慢慢看,午后还需为入宫做些准备。
虽说楚存阙叫她不必等他,但于情于理,玉胭都该等他。
除此外,玉胭还整理了些药品。
玉胭幼时身子不好,总是生病,阿耶阿娘怕她照顾不好自己,出嫁以前,给她备了许多药。
后来每回回玉家,阿娘也总不放心她,什么珍贵药材都往她这儿塞。玉胭想着,她用不上,放着也是放着,不若清出来送去给楚存阙。
楚存阙是武将,杀场刀剑无眼,容易受伤,楚存阙比她更需要这些。
只是玉胭房裏药太多太杂,有的是女子用来养颜的,总不能一概不论,全送给楚存阙。
素月传话说楚存阙回府时,玉胭才清出小半箱子的药。
楚存阙既回了,便也可以入宫了。
宫裏不似宫外随意,着装皆要合乎礼制,玉胭穿的是身藕粉色长裙,既不张扬,也不算素凈。
玉胭拍拍裙摆,从药箱前站起身,到镜前重新理了理发髻,往楚存阙院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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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党之事刻不容缓,楚存阙今日审问叛党,回府时满身血腥气。
他自不能带着满身血腥入宫。
楚存阙沐浴更衣后,草草给后背的伤上了点药,便要往宫中去。
府外,小厮牵着马,候他多时。
正要翻身上马,一辆马车忽从旁边拐来。
一双手撩开车帘,露出那张昨夜他才见过的脸颊。
少女喊他:“将军。”
楚存阙皱眉。
他昨夜,似同她说过,她不必对他虚以为蛇。
玉胭目光落在马上,她问:“将军要骑马入宫?”
“将军忙碌一日,可以同我一道入宫,在马车上,也可稍作休息。”
楚存阙身形未见半分动作,玉胭却偏能从其中看到迟疑与拒绝。
这时,另一辆马车从后驶来,停在玉胭马车后边。
玉胭轻咳了声:“我给你另准备了辆马车。”
玉胭猜想以她跟楚存阙如今的关系,远远没好到能共坐一辆马车的地步。楚存阙不愿,她亦会因要与楚存阙共处一室而感到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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