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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夫人迟疑了一下:“你?你……你公司里……”
“公司没什么事,我会交代下去的。”宋城尧当机立断,语气里带着领导者天生的不容抗拒,即使跟他说话的这个人,是他的母亲。
宋城尧转头看向管家:“你马上去打医生的电话,让他来家里一趟。夫人这里,不能有半点马虎,知道吗?”
“是,少爷,我马上就去。”管家连声应了,跑去打电话。
宋夫人被儿子这一番关心,心里也是很高兴的:“好好好,就听你的。你就代替我去一趟吧,我就在家看看病,把身体养好。本来啊,从小我是想把你培养成从事教育的人,没想到骨子里还是像你爸,在商界上更有天赋,也更有手腕。”
“商界更适合我。”宋城尧微微一笑,“要不,我给你娶个老师回来?”
“瞎说话。”宋夫人轻斥,“以宁可不是读教育专业的。”
听到宋夫人提到夏以宁,宋城尧的眸子沈了下去,但是他很快就掩饰好情绪。面前的粥还在冒着腾腾的热气,他优雅的吃着,这场景看起来赏心悦目。
用完早餐,宋城尧拿起车钥匙走了出去,佣人纷纷向他打招呼:“少爷早。”
他并没有急着上车,反而是拿起手机拨通了贴身秘书琳达的号码:“今天上午我有事不在,所有会议和安排推到下午一点半开始进行。还有,如果有什么急事,让他们去找郑总监,他会处理。”
“好的,boss。”
宋城尧挂了电话,低头把玩着手机,然后微微的勾了勾嘴唇。他的那辆雷克萨斯拉风的停在喷泉旁边,车身在春日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的刺眼的光。
他慢慢的朝车那边走去,边走边拿起了工作证蓝色的带子,举到眼前,悠悠的晃了两下。
这是刚刚宋夫人给他的巡考证。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把巡考证顺手扔在副驾驶位上。苏倾,不知道这一次,我们还会不会再次见面呢?
苏倾走在去考场的路上,莫名其妙的连打了两个喷嚏。手臂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苗依,你说,我怎么第六感觉,我今天被人盯上了?”
“从巫婆的心理学课上面来讲呢,你这属于被迫害妄想癥。”
“被迫害妄想癥?”苏倾默默的摸了一下口袋里的小纸条,“是不是因为我心虚啊。还没上考场,我就觉得自己会被抓。”
“你要相信自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何苗依拍了拍她的肩膀,“再说了,不是还有阮素么,但凡有机会,她会给我们传答案的。”
“我们?”苏倾连连看了她好几眼,“我说何苗依,我是因为失恋拖垮了我,影响了我的情绪,所以才出此下策来考试过关的。你说你小日子过得舒舒服服风生水起的,你也靠这?”
“我傻啊我,有阮素给的现成的答案,我不知道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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