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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疏抱着姜禾鹄,眼角含笑,醉倒一片秋风。
祁侯这丫的,却惯会破坏气氛,当下就捂着苗苗的眼睛,大叫着“非礼勿视”。
姜禾鹄的包子脸染上了红晕,透过秋天的暖阳,脸上的细细的绒毛清晰可见,看在乔疏眼裏,煞是可爱,“吧唧”一口便亲了上去。
这边姜禾鹄还没跳脚呢,那边祁侯就率先炸了。“矮油我的亲娘呦,这这这,我什么都没看到啊,没看到没看到……”
待他闭着眼睛念叨完,回身一看,哪儿还有人影。当下有些委屈地跺了跺地面,唠叨着走远。
厨房外的臺阶上,一个风流韵致的公子,一个面无表情的王爷。
秋风过境,卷动尘埃。
院子裏那摞柴禾堆迭得很是整齐,新劈的木头还有些潮湿的痕迹。
乔疏一头歪在姜禾鹄肩上,没等姜禾鹄动弹,就悠悠道:“乏得很,且靠会儿。”
说完就闭了那双深邃的凤眼,留下两扇睫羽以及闭合的眼皮。
“你做什么这么累了?”姜禾鹄埋怨着,似乎有些不相信这个一身风华的男人。
乔疏听言,把头歪下来,换枕在姜禾鹄的大腿上,满头青丝铺了地面,也不嫌臟污。
姜禾鹄嘆了口气,伸手把他的头发一缕不落地捞起,用手拍了拍灰尘才放在他脸侧。
“是不是方才抱我抱得吃力了?”声音突然放柔,姜禾鹄似乎是猜到了他如此疲乏的原因。
乔疏没理会她,挪挪头,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仰躺在阶上,翘起二郎腿来。
姜禾鹄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没想到他却回了一句:“我抱得不吃力,是你该减重了。”
……
两人从天色昏黄等到暮色四合,也没见厨房裏的谁出来通禀一声用膳。
乔疏的肚子没出息地叫了几声,姜禾鹄便再也忍不住,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说道:
“你起来,我进去看看,都什么时辰了。”
乔疏仍旧闭着眼睛,一副天塌下来都不关我事的表情。
姜禾鹄有些无奈,这黏糊的劲儿,可比以前更胜了。
一手松松缠着他的头发,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将他扮坐直起来,嘴裏讷讷道:“你坐好了啊,我进去看看,一会儿就来。”
说着,把手上缠的青丝延放到他胸前,便站起身来。
许是被枕得久了,血脉不通,两条腿麻麻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乔疏察觉到她的异样,一把从阶上弹了起来,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她的手臂,让她将重心移到自己身上,心裏当即知晓了自己的疏忽,有些懊恼。
“什么事儿劳你跑一趟,喊一声不就得了。”乔疏嘟哝着,却搀着姜禾鹄一步一顿地转向厨房。
厨房裏,众人早已把膳食做好,正等着两位主子得传候。
没想到这两人,你侬我侬,偎依在一起,都是一副有情万事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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