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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2
小姨的二姐就是我的母亲,她在准备和我说我母亲的经历时,有了些许的犹豫,我隐约觉得可能有什么难以言说的隐秘。
对她说:我很爱我的妈妈,不论她以前经历过什么,都不会改变这一点。我已经十岁了,懂事了,我也会替她保守住会伤害到她的秘密。
我很心疼小姨的遭遇,曾在母亲的只言片语中听过一二,如今才知道这么多血泪细节。我拉着她的手,以示安慰。小姨似乎感受到了,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继续说。
在我高二那一年,二姐又一次离家出走了。
那天周末,我放假回家,母亲泪眼婆娑地告诉我:你二姐失踪了,已经好几天没有消息了。
这是同村和二姐一同出去打工的女孩打电话回来告诉父母的,这个女孩就是二妈家领养的第一个小孩,叫何燕。
她说:石慧周五就不见了,没见她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我去她宿舍看她床单被褥什么都没带走。
母亲对我说:你二姐恐怕是被人拐走了,生活用品,什么都没带。
我知道我应该震惊、焦虑、担心、难过,可我却一点也感受不到,看着泪眼婆娑的母亲,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到学校以后,我告诉我的室友,还是笑着说的:我二姐失踪了。
当时其中一个室友家中也发生了一件不好的事,另一个室友,也是我的闺蜜说:相比较而言,何欢心裏更不好受吧,毕竟是她的亲二姐。
可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生活照旧如常。
在我看来,母亲的悲伤也很离谱,与其说她的眼泪是心疼二姐这个人,倒不如说她在为失去一个赚钱的机器而感到难过更让我信服。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恶意揣测。她到底伤不伤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二姐是我们姐妹三读书最少的,初中毕业就没再上学了。主要因为她的成绩不好,上不了像样的高中。
其实我们姐妹三写字都很好看,智商自然也差不多。只是大姐上初中以后,家裏繁重的家务就都落在了二姐的肩上。
早上五六点就要起床做家务,要把家裏的地扫一遍,家具擦一遍。
大姐曾和我抱怨过:家裏就那些东西,有什么必要天天起来扫起来擦。就不能让二姐多睡一会吗?
晚上放学,二姐经常做家务到九十点,常常作业都写不完,还要很晚才能睡觉。
她说她经常上课打瞌睡。
在学校,饭也吃不饱,这样的孩子成绩怎么会好的起来呢?
初中毕业后,父亲有意让二姐读职高,学计算机。
母亲打等:那玩意儿学出来也没什么用,职高在学校就是玩。还不如和二妈家的燕子一样学个裁缝,一年半载就能上班挣钱。
二姐说:我都行。
之后二姐就学做了裁缝,在镇上打了一年工,然后和燕子一起去了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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