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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阮嬷嬷将秦磊送到宗学,却在回秦府的路上,被秦落截到了湖心亭一处罕无人至的角落里。
阮嬷嬷看见秦落,刚开始有些为难,不愿意跟秦落走。
秦落却冷着脸道:“阮嬷嬷,想必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奉劝你还是跟我走一趟。”
阮嬷嬷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秦落和蓼兰来到了湖心亭,阮嬷嬷坐在石凳上,颇有些局促不安的搓着双手:“落姑娘,你想问老奴什么呀?求落姑娘快些问,问完,老奴还赶着回去伺候大夫人呢。”
秦落背对着她站着,看着波澜不惊的湖面,道:“嬷嬷这些年在李氏身边过得如何?”
阮嬷嬷苦笑着说:“落姑娘也知道,大夫人脾气不好。”
秦落慢慢回过身,静静地看着阮嬷嬷。
阮嬷嬷一对上秦落的眸子,吓得想跑,却被一旁的蓼兰给摁住了,阮嬷嬷见逃跑无望,腿脚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的哀求道:“落姑娘,求求你放过老奴吧……”
秦落问道:“阮嬷嬷你有必要这么怕我吗?”
阮嬷嬷闭着眼睛,一脸视死如归的道:“可不是,老奴一见落姑娘,简直就像小鬼见了活阎王!”
秦落不由失笑,把她比作活阎王?真是可笑,看来她确实是挺可怕的。
随即,秦落收了唇畔的笑意,冷冷问道:“阮嬷嬷可是因为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所以才这般怕我?”
此言一出,阮嬷嬷瞬间变了脸色,哆嗦着道:“这是……这是因为……落姑娘长得太像当年的叱奴夫人了。”
这于秦落而言,无疑不是不打自招。
秦落走到阮嬷嬷面前,蹲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直接开门见山的道:“阮嬷嬷您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不喜废话,您年纪毕竟这么大了,我也不好向您动粗,免得别人说我不会尊老,所以还请您实言相告,您对当年的事,知道多少?”
阮嬷嬷看了一眼秦落,秦落的眸子就像两根冰刺一样,直直的盯着她,阮嬷嬷慌道:“落姑娘,老奴答应过大夫人,要把当年的事烂在肚子里……老奴真的不能说,落姑娘你大人大量,放过老奴这一条贱命吧!”
“呵!”秦落冷笑一声,道:“阮嬷嬷你以为自己不说,我就不会去找对当年之事知情的人吗?嬷嬷你守口如瓶,可我那位婶婶李云裳却不是肯善罢甘休之人,这一点,想必嬷嬷你是见识过的,我来找你,不过是不想浪费太多精力和时间罢了。”说完,佯装起身就走。
阮嬷嬷彻底慌了,连忙一把抱住秦落的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道:“落姑娘,你行行好,放过我一家老小吧……老奴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秦落回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阮嬷嬷,对一旁的蓼兰道:“蓼兰,把她扶起来,让她坐着回话。”
蓼兰道:“是,姑娘。”说着,将阮嬷嬷扶起来,让她在先前的石凳上坐下了。
秦落见阮嬷嬷坐下,撩了袍子,在阮嬷嬷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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