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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把我们要离婚的事闹得全天下都知道,我还赖在这里太难看了,如果你还是个男人,明天就去领离婚证。”
夜母哼一声,“识趣的就赶紧滚,这个家本来就没人欢迎你!”
这时,夜父刚好回来,最近他一直在国外,他是看了网上的新闻才赶回来的,没想到刚到家就看到夜母在欺负沈芸。
“我就说他们夫妻两人感情这么好,怎么会闹到要离婚,原来是你从中挑拨,要走也是你走!”夜父阴着脸道。
见到夜父,夜母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急忙道:“是她非要跟少宸离婚,与其让她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不如遂了她的心愿。”
如果换作过去,沈芸一定会站在夜母这边,说夜母刀子嘴豆腐心,平缓夜父的愤怒。
这次,她用淡漠而绝望的语气说:“你当着媒体的面承认小三是儿媳妇,你儿子将我软禁在乡下长达一年,想把野种记在我名下,你们两人都不把我当人,逼我离开这个家,那我自己离开好了,免得碍着某人的路了,横着离开这个家。”
夜父还是第一次见沈芸这般委屈,安抚道:“小芸,别难过,爸爸会给你做主的。”
沈芸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爸爸,我真的撑不下去了,你让我走吧。”
“装什么装?要离婚的人不是你?”夜母咄咄逼人。
沈芸点头,“对,我是要离婚,不过是被你们逼的。”
夜母气得脸都黑了,过去沈芸是很孝顺她,但她就是不喜欢沈芸,因为在丈夫跟儿子面前,好人都让沈芸当了,她永远是挑拨离间的那个,丈夫跟她离心,儿子日渐不听她的话,这些全都是沈芸的错。
“你竟然有脸倒打一耙?你……”
夜父根本不听夜母的话,转身怒骂夜少宸,“你又是怎么回事?你也要学你妈出轨?你妈只是精神出轨,你倒好,把小三都带到家里来了,还养一个野种,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
夜父这话,让在场的人都楞住了。
怪不得夜父一直以来都想跟夜母离婚,原来其中还有这么一茬。
沈芸一脸的惊愕,回想起过去她总是替夜母说话,劝和不劝离,她就觉得自己很恶心,想必她说的每锕一个字都胤是毒药,让夜父很不好受。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句话说得实在是太对了。
“爸爸,对不起。”沈芸主动道歉。
夜父似乎明白她这句对不起的意思,摇头道:“你没错,如果当初我坚决跟她离婚,也许就不会让她掺和到你们的婚姻,这个家就不会四分五裂。”
夜少宸张了张嘴,他想说的话很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沈蓓蓓为了凸显自己的存在感,特意抱着孩子过来,她相信没有爷爷不喜欢孙子,故意道:“宝宝,这是爷爷,快打招呼。”
婴儿发出啊啊叫声,大眼睛亮晶晶的,眉目间跟夜少宸有几分相似。
夜父皱起眉头,对一旁的管家说:“天色已经很晚了,送这位小姐跟她的孩子回家。”
夜父的态度很明确,沈蓓蓓跟这个孩子都是外人,他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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