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喻行南眸色一暗,立刻推断出这三个人里有两位是韩深的好友,那另一位呢?不过喻行南没再问出口,以他们两人目前的关系,还没到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程度。
韩深见喻行南不说话,便挑起眉头问,“怎么,你不信?”
喻行南一楞,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该不该信。从见韩深的第一面开始,这人身边就总是有各式各样的人出现,而他们的关系无一例外都很亲近,甚至到了可以随意拥抱亲吻并且睡在一起的程度。
当然,这些如果放在陌生人身上,他可以理解,毕竟对方常年满世界跑,性格开放并不稀奇。但这些若是放在他看上的人身上,那他便绝不允许。至于韩深,他其实觉得挺意外,一个各方面都不合他规矩的年轻男生,到底为何总是能吸引他的目光,突破他的底线?
就譬如现在,他竟会允许韩深在自己的浴室里洗澡。
韩深舒服地在喻行南家洗了个热水澡,最后又用冷水将自己从头到脚浇了个遍,脑子这才清醒一些,酒也差不多醒了。
现在正是上午,外面仍是下着大雪,韩深连续玩了七八天又紧接着去ktv喝了一夜酒,所以当下很是疲累,他披着喻行南洁白干爽的浴袍半闭着眼找到他,接着从后抱住,同时将下巴搭在喻行南宽厚肩上轻声道,“好瞌睡,让我先睡一会儿,行南,我睡沙发还是床?”
喻行南面无表情地将一杯热茶递给韩深,随后淡淡道,“随意。”
韩深听了冲喻行南瞇起一双桃花眼笑了笑,接着便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略有些惊讶道,“你这里居然还有茶?”
“嗯,偶尔会喝。”
韩深更意外了,“我还以为你只喝牛奶之类的。”
喻行南推了推贴在他身上的韩深,随后道,“我妈喜欢,所以学了一点。”
韩深被推开也不以为意,下一瞬又贴了上去,“噢,差点忘记伯母是咱们这边的。”
喻行南没再理会韩深这些幼稚的动作,淡淡问道,“你对我的家庭很了解?”
“想不了解都难啊,喻行南大钢琴家。”韩深挑着尾音道,“突然想起来,我怎么都没听见过你弹钢琴,要不趁现在露一手?”
“你不是要睡觉么,如果不想就回去。”
韩深一急,“哎呀,就睡就睡,要睡你的床,好不好?”
“随意。”
韩深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晚上七点多才堪堪醒来,待意识彻底回笼后才下床去找喻行南。他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他在跟朋友们玩,但很难受,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令他又气又无可奈何。
韩深揉了揉自己发涨的脑袋,去浴室洗了把脸这才好点,接着又用手把自己凌乱的蓝毛顺了顺,这才去到客厅,入目便是正坐在沙发上给猫餵小香肠的喻行南。
“醒了。”韩深刚到客厅,喻行南便抬头问。
韩深冲喻行南瞇着眼笑了笑,随后便紧挨着他坐下,将后脑勺靠在他肩上闭着眼懒洋洋地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好没力气啊……”
“一天不吃饭当然没力气。”
contentend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