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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流苏离开医院之后便打了一通电话:“餵,是我,颜家的公司三日内我要见到它垮下。”
“总裁,这...”
“利用这个机会将颜家公司的股份买走,你只有三天的时间。”
“是,我马上去办。”
季流苏挂断电话之后,站在院外的门墻下,抬头看着此刻碧蓝的天色,不是...他想看的是木兮的病房。
颜木兮,你还记得那年立夏你送我的流苏结吗?
那年立夏,他一如既往的形同死尸般的生活着,那个对他极其厌恶的人真的是他的亲生父亲吗?他何苦不希望从未出生过,可是他还是活下来了,是他一生都无法磨灭的污点。
私生子如何?野种又如何?骯臟吗?还是说你们这些外表华丽却比任何人都虚伪的人很干凈?
说到底,只不过是披着人皮的丧尸罢了。
“我的流苏结,我刚编好的哎。”颜木兮心疼的看着地上掉落的流苏结,还好不是很臟,揉一揉应该就可以了,那年她15岁。
她刚捡起流苏结便看到淡黄的银杏叶下那抹俊美的身影,他是谁啊?怎么会在季伯父家?
“你是谁啊?怎么会在这裏?”
季流苏朝声音看过去,她是第一个肯主动和他讲话的人,假如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会厌恶的远离吧。
“木兮,别理他,他就是个野种,他妈妈勾引我爸爸才生下的他。”季承言嫌弃的就想拉着颜木兮离开,她可是千金名媛,怎能染上季流苏骯臟的气息。
呵,野种…勾引…随便吧。
她叫木兮是吧,厌恶的离开吧,无所谓。
“承言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既然是季伯父的孩子就是你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你这么说他实在是太过分了。”颜木兮狠狠的甩开他的手,真过分。
“木兮,你不了解,他…”
“野种,你快说话啊,你倒是承认你妈妈勾引我爸爸啊。”季承言将愤怒的目光转向季流苏。
“你…简直不可理喻。”颜木兮不想理他,抓起季流苏的手便离开这个讨厌的人。
那是季流苏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温度…
她为什么得知自己的身份之后却不离开,还帮自己说话,那纯真的眸瞳让季流苏看不到任何一丝虚假的同情,为什么…
“那个,你别听承言哥胡说,他对我们也是这么毒舌的,对了,我叫颜木兮,你叫什么名字?”
颜木兮…微风浮动,樱花是不是该落下了,不被践踏到泥土裏,季流苏伸手接过掉落的花瓣。
“季流苏。”我叫季流苏…他在心裏又重覆了一句。
“流苏?你的名字真好听。”
颜木兮突然想到今天自己做的流苏结,她从口袋内拿出来,放在他的手心内。
“我拿走了你的名字,送你一条流苏结,扯平喽。”
流苏结…好美,好漂亮,季流苏握紧手中的流苏结,像是握住一丝亮光,闪烁悠长。
看着金丝的光线幻化成颜木兮的形状,季流苏回忆起她和颜木兮初见时,眼泪却不自觉的流出,当年他被那样的虐待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如今的季流苏却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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