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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梦境又是那片粉色的花海,我和墨绿色的身影相依偎着坐在树下,靠在身边人的肩侧,我吸了吸属于他的好闻的味道,把玩着那绣着繁覆花纹的绿色袖口,然后仰起头,将头埋进那有着檀香地颈侧,娇喃道,“师父若穿白衣,一定也很好看。”
我的亲昵让身侧的人有片刻的僵硬,不过也就只是一瞬,快到我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
“等我们成亲后,我一定天天穿给阮儿看。”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后,我脸一热,随即小声问道,“师父真的是心甘情愿娶阮儿的吗?”
“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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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我盯着床顶的帷幔,突然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梦里那个人是我又不是我,梦里的一切就好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
认命地下床研磨执笔,将刚刚梦境里发生的东西添油加醋地写了一通,只是——
我瞇着眼睛努力地回想,梦里那个身着墨绿色衣服的男人,他的长相我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不过,管他呢,想不起来就编呗。
写着写着,连我都忍不住佩服自己,做梦都能梦到师徒乱伦,果然是跟言青白显混的太久,连下限都没有了。不知怎么的,写完刚刚的梦境我还意犹未尽,又把之前的给加上去了,洋洋洒洒写了三张纸,完了之后我还又自我欣赏了一遍又一遍,虽然故事不连贯,但是在我的编排修饰下,倒是可以作为三个独立的故事分别展开。
好吧我今天才发现自己还有编故事的潜力,自我满足了一会儿,将面前的东西收好,我决定出宫一趟,因为,我已经等不及看到言青脸上露出的震惊和讚嘆了!
只是——
换好衣服兴致勃勃的我经过花园,那抹俊挺的白色身影还是让我硬生生地顿住了脚步,显然对方也看到了我,而且,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一动不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并没有什么不妥,于是开始客套,“仙尊好兴致,这是散步?”
“不是,我在等你,你这是要出宫?”
“自然不是,早睡早起身体好,我出来锻炼锻炼,呵呵。”我笑的牵强,昨天父皇已经给我下了禁足令,再加上我这个月被允许出宫的次数也已经用完,我可没傻到给自己找麻烦。
“阮儿,就昨天的事情,我想和你谈谈。”
“昨天的事情?”昨天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我满是疑问的模样,墨渊苦笑了一下,然后走到我面前,低着头,一字一句,“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我想要你做我的徒弟,也仅仅只是因为你是你,是花国高高在上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花玉阮,这个认知,我比谁都清楚。”
墨渊的气场太过强大,我居然没出息地倒退了几步,抬起头,我看着面前男人认真的神色,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贯伶牙俐齿的我,在他面前被逼到如斯境地,而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为此,我真有强烈的危机感。
对视半响,我只弱弱地憋出两个字,“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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