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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全宿舍的人一起去吃早餐,熬夜整理论文的阿年不意外的顶着两个黑眼圈儿。校外的早餐店里东西很全,包子,豆浆,馅饼,烧麦,馄饨,紫菜鸡蛋汤,等等。
她们4人刚好坐一桌。阿年低头吹着白瓷勺儿里皮薄馅大的南方馄饨,还没吃,就听身后几个女生不避讳的讨论:“我要坚守我在大学里不谈恋爱的这条原则,就算我会空虚寂寞!毕业,分手?我可伤不起。”
“谁告诉你的毕业了就准分手?”
“呵呵……我可不敢赌我是活在那些不分手的幸运儿其中。”
“你那么想不对,这年头有找工作的时间不如去找个男人。你这点出息!大学里找男人你有病啊?啊,就算你们是真爱,等他毕业奋斗个八年娶你,他是飞黄腾达了!你也青春不覆了!人家早找嫩的左拥右抱。你得找社会上的成功男人,或者年轻太子爷!”
又一声冷笑:“你当你念的大学是青楼还是夜总会啊?没有‘御夫术’这门课程吧!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你自己往下坡路上走,有钱男人其实也瞧不起你!”
这女生一发话,其余都不吱声了。
向悦好笑地碰了碰阿年的胳膊:“马上毕业了,你学好了使在默川身上的御夫术了么。”
阿年囧。
“难道不是默川一直在钻研御妻术吗?”乔辛可觉得方默川毕业就是当妻奴的份儿,那少爷脾气火爆归火爆,也忒有当妻奴的潜质了。
阿年更囧了。默川听见非掀桌子不可。
不过阿年很同意别走下坡路那话,不能被这万恶的社会迷惑的生活观美丑都不分了。
回宿舍的路上。
乔辛她们在讨论毕业后干什么,都有了打算。到了阿年这,阿年无精打采的:“我想做编辑,又总觉得不如新闻系的有优势。”
影子说话:“你毕业后面临的第一件事不是找工作吧,默川不是说了,一毕业立刻结婚。”
阿年:“……”
去北京的那天。
早上阿年接到管止深的电hua,一边点头说‘嗯嗯,好的’一边打开抽屉拿机票和身份证。
阿年皱眉,抽屉里空的?
二十分钟前,起床时还看见了。
“看到我机票和身份证了吗?”阿年一边找一边问影子她们。
都说没看到,也帮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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