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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两年,闫沭曾听闫芳芳提起过徐诏问再婚的事情,知道徐诏问有了一个继子,那个男生的年纪和自己一般大。
“闫沭,你来了啊。”徐诏问从客厅裏出来,因为是在家裏所以他穿的比较休闲,没戴眼镜,露出狭长的眼,像只老奸巨猾的狐貍。
闫沭点了点头,态度还是非常冷淡。
袁雯拿了双拖鞋过来,她蹲在地上,把棉拖放在闫沭脚边。
周佼站在几步之外,远远地看着自己的妈妈。
闫沭则是一楞,意识到袁雯竟然是想给自己把拖鞋穿上,不禁后退两步避开她伸过来的手,低声道:“我自己来。”
徐诏问厌烦地看了袁雯一眼,拽了她的手臂一下,力道很重,袁雯的脸白了白,却没吭声。徐诏问让她去厨房看看菜烧好了没,袁雯便白着脸,头低着,转身离开了。
闫沭低头换鞋,没有看到这一幕。
闫沭换上拖鞋进去,走到客厅便看到周佼坐在沙发一角。他的视线飘在周佼身上,仔细看才发现周佼穿了一身连体的毛绒绒的睡衣,帽子上还有两个熊耳朵,睡衣长到小腿,没穿裤子,露出来的小腿又细又白。卡其色的五指袜到脚踝,几根脚指头分开着,有些搞笑也有点可爱。
闫沭走到沙发这边,徐诏问也过来了,指了指周佼身边的空余,让闫沭坐下。
闫沭坐下后,就听徐诏问对周佼说:“别看手机了,陪你哥哥说会话。”
周佼微微瞇起眼笑,很听话,反扣手机,站起身往闫沭这边靠了靠。闫沭发现他这件衣服后面竟然还有一个毛绒尾巴。
闫沭出神了两秒,肩膀就比撞了一下,然后一股奶香散在鼻尖。他垂眸,余光扫过周佼,落在他微翘的睫毛上。
周佼几乎是挨着闫沭坐,他拿出手机,翻开刚才玩的游戏,问闫沭:“哥,这个怪怎么打?”
闫沭下意识看了眼徐诏问,再看到徐诏问脸上类似于慈父的笑意时,觉得胃裏难受。
“我看看……”他张了张嘴,机械性地吐出三个字。
周佼玩的就是之前闫沭带他去网吧玩的游戏的手机版,还是那个女号。闫沭看着屏幕上换了一身时装的奶妈,有些讶异,问他:“你充钱了?”
周佼点点头,露出腼腆的笑,“没充多少。”
闫沭瞅了瞅右上方金币的数量,心裏倒吸一口气,想到之前周佼还骗自己是家裏穷才出来偷偷做家教的,心裏头便很不是滋味。
徐诏问见他来兄友弟恭的模样,便觉得心满意足,转过头去看电视。
闫沭捏着手机,手指划着屏幕,退出游戏界面,打开备忘录,在周佼的註视下,按着9宫格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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