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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露出失望的表情,原来,竟是无法感化的吗……
洹数落着光:“你怎能把他和旦放在一起呢?”
光有些懊悔,说:“我未曾想到……”
旦坐在床沿上,白白的小脸上,多了一块纱布,他圆圆的眼睛转来转去,说:“舅舅,我没事的啦。”
姒洹摸了摸他的头,说:“现在……感觉如何?腿还好吗?”
姒旦抱住了舅舅的手臂,小脸在上面蹭着:“大舅舅,我已经好了,不要让我再回雪山去了吧。”
姒洹还犹豫着,沅却突然甩门离去,只留下门扇在风中摇晃,旦疑惑地抬起头来,问:“二舅舅怎么了?”
“他不高兴,别管他。”洹说。
姒旦刚出生时,身体不太好,甚至站都站不起来。太姒就把他送上了雪山,一直呆在山上养病、修行,很少下山来。也因为他的病,家里人都很心疼他。
“岁晏华先生说,她对你已经教无可教了。”姒洹说。
“是吗?”旦很高兴,拉着姒洹撒娇,“那我这次回来,就别让我再上山去了吧,那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洹摸了一下旦的脑袋,终于说:“那好吧”
“但先把,你的脑袋养好了。”洹说。
“舅舅不也没在意吗?”旦指了指洹的上身,说:“大舅舅的伤还没好吧。”
洹捏了一把旦的脸蛋儿,说:“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
安顿好了旦,众人也就离去了,旦在床上躺了没一会儿,就睁开了眼睛。
天色已黑,夜色寂寥。旦跳下了床,侧耳倾听,无人在侧。他推着自己的轮椅,溜了出去。
兜兜转转,荔又回到了最初关他的那个柴房。他的四肢被链子拴住,往四个方向拉开,让他动弹不得。荔冷笑一声,姒族的面具,终要撕破了吗?宁愿每天晚上大费周章地把他迷晕,不就是担心他会伤人吗?
最终目的,不过是为了关着他、磨掉他的棱角,让他为姒族低头服软,贡献己身,成为诞育姒族后代的容器罢了!一个生育的奴隶,颈上的白环,不就是他们真实的想法吗?
四面透风的柴房中,门被悄悄推开了。先进来的是轮子的前半部分,随后,少年缓缓推开门扉,滑了进来。
少年身上穿着件白色的皮袄,以银色丝绸作面,绣着许多暗纹,回转之间,光华流动,连这败破的柴房,好像都被他照亮了一般。
这华贵的少年似乎也没来过这样的地方,四处张望了会,才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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