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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儿子泼了满身的水。
丢了这么大的人,钟虚仁一秒都不想在医院多呆。
连找钟烈算账的心思都没有。钟虚仁直接打车回到公司,把身上湿衣服换掉,又从柜子里拿出几瓶白酒,一边倒一边给人打电话:
“你有空没?”
“别给我提谭谧,恶心。”
“行吧,我等着你。”
公司里谁看不出自家这位钟总浑身怒气,没人敢去招惹。
助理抱着一大迭文件探头探脑,直到看见公司楼下出现一个男人。
男人剑眉星目,气质儒雅。
助理忙不迭凑上去,“韩总,您可算来了。您帮我把这些文件送上去吧,我实在是不敢近钟总的身,太吓人了。”
韩泽笑了下,“好,你去忙吧。”
助理看着这位韩总快步离开,不禁咂舌。平时跟钟总来往的都是豪门,唯独这位韩泽韩总,自小出身贫寒,完全是靠着自己打拼走到了现在。
旁边有小员工八卦:“这位该不会也是钟总的情人吧……”
“胡扯什么!”助理卷着文件敲他脑瓜,“韩总是钟总最要好的兄弟!俩人当初是一起打拼的,只不过做的不算同行,平时少有联系而已。”
韩泽敲响了办公室的门,听见从门内传出男人沙哑的一声:“进。”
他挑了挑眉,推门而入。
钟虚仁瞥他一眼,说:“真够磨蹭。”
“钟总,我来之前不得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韩泽随手把文件放在桌上,“我早就跟你讲过,谭谧不可信。”
钟虚仁霎时红了眼,“是他变了!他以前不是这种人!”
“您随意,反正我得提醒您一句,您是已经结了婚的人。”韩泽坐到他面前,在面前人近乎愤怒的註视下噙了口酒,“我今天来,是要说另外一个人。”
钟虚仁:“谁?”
韩泽嘴角抽了下,眼底的柔和随性瞬时间消弭,他似乎很厌恶那个人,语气冷的像是掺了冰碴子:“苏清。”
接连喝了小半瓶,听他说到这儿时,钟虚仁已经有些醉了。
听到这个名字,他莫名想起苏清订婚前对他死缠烂打的模样,又想起那天他提出要跟苏清做,本以为对方会黏上来,却没想到居然会被拒绝。
醉酒的画面重重迭迭。
最后,他脑海里定格到某个夜晚,在月光下,苏清偏头凑近他,唇红齿白的模样诱人心神。
他轻轻问:“您是不是喜欢我?”
韩泽问:“我说的您听到了吗?”
“什么?”钟虚仁猛地回神,他怔楞着:“韩泽,我问你,如果有一个人问你喜不喜欢他,是不是说明他喜欢你?”
“钟总,您刚被谭谧背叛,还有心思想这些?又是您的哪位情人?”韩泽有些无语,他默了几秒,说:“大概是吧。”
钟虚仁勾起嘴角,笑了。
“我说,苏清收购了一家还算不错的公司,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转型,要往我们行业发展。”韩泽冷笑道:“他那么蠢,做什么公司?”
钟虚仁也有些惊讶,“你们行业?”
他的这位朋友跟苏清水火不容。
从上学时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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