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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一轮月,地上一双人。
白檀轻和楚云泽,肩并肩在宫中走着。前者纤弱秀美,后者高大英俊,从容貌上来看,真如一对璧人一般。
两人都不说话,但对楚云泽来说,哪怕不说话,只要两个人待在一块,他就觉得心满意足。
他们走的这条路,除了他们二人之外,一个人没有,因为没有人会、也没有人敢来打扰他们。
没有灯,但是月光足够明亮,照亮了前路。
楚云泽五感极佳,他听到了白檀轻脚步声、细微的呼吸声和走路时衣料摩擦发出的声音,还闻到了白檀轻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香味。
白檀轻偏过头,看了楚云泽一眼。他不是傻子,那个在寿宴之上献舞的女子是什么意思,他清清楚楚,不过,楚云泽似乎对那名女子并不在意。
楚云泽马上察觉到了白檀轻在看自己,问:“怎么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白檀轻摸了一下自己垂在胸前的头发。
楚云泽神色柔和,“你问吧,你想问我什么问题都可以,我都会回答。”
白檀轻问:“你身边……有没有人对你有意?”
那名献舞的女子举止有些轻浮,不是良配,但若是楚云泽身边有其他合适的人,他倒是可以撮合一番,不让楚云泽把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
“没有,他们都怕我。”楚云泽淡笑一下。
白檀轻又问:“他们为什么怕你啊?”
楚云泽答:“因为在他们的心里,我是个很可怕的人。”
白檀轻心生怜悯,安慰道:“我不觉得你可怕。”
“我知道。”楚云泽轻声道。
只有这个人,不畏惧他;只有这个人,向泥泞中的他伸出了手。
两人又不说话了,各怀心思,向前走去。
终于,两人走到了鸿鹄宫前。
鸿鹄宫布置一新,什么奇珍异宝,都往这座宫里搬,院子里还植了几棵梅树。宫女太监们齐齐跪着,等候吩咐。
楚云泽看着白檀轻,声音轻柔,“你好好休息。”
白檀轻“嗯”了一声,转过身进了鸿鹄宫。
楚云泽註视着白檀轻的背影,一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才收回了视线。现在是晚上,但他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因为明天,他就又可以见到白檀轻了。
……
白檀轻进了鸿鹄宫之后,洗漱一番,正要睡下。
突然,窗户被敲响了,随即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檀轻,是我。”
白檀轻打开窗户,白残阳从窗中跳进了房内。他诧异道:“二哥,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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