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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渊坐到林知之身旁,白鸥和梁峰则是在一边讨论关于选择专业的问题。
林知之起身从冰箱里拿出瓶可乐放到他面前,“快喝,喝完干活。”
江渊舔舐一下干裂的嘴唇,这一路狂奔还真有点渴,打开冰可乐匆匆喝了几口。
“你觉得这个裙褶的画法会不会有点太生硬了?”林知之拿着手中铅笔指在她画满衣褶的白纸上。
江渊皱眉盯着那张纸,“你确定画的是裙褶,不是打钩线条?要不是你画个裙子我还以为你在判卷。”
“...你少说两句真没人把你当哑巴。”林知之瞥他一眼,继续架着画板练习起来。其实在江渊到来之前,她本以为她画得还行。
江渊拿起白鸥的画板,并排坐在林知之身旁,“我教你画,我画一笔你画一笔。”
“行。”林知之收起临摹的照片,赌着气说:“像你这种大神应该可以默写哈?”
江渊不再回答,只静静沈默着想衣褶的画法。画完才醒悟过来,纸上的线条零零散散,全是林知之那张照片衣服上的衣褶。
不过一旁的林知之似乎没有发现,还在认真照着他的画临摹。
江渊甩甩头,开始回忆平时速写书里教的画法,可任凭他怎么想,脑海里她的照片挥之不去。他感觉脸有些烧,“你们酒店没空调吗?怎么这么热。”
“有病,大冬天不用暖气开空调吹冷风?”林知之头也没抬,依旧认真地画着自己的画。
江渊心烦意乱,完全静不下心。索性把笔一扔,“算了,不画了。你画完我给你改。”
“哦。”
他看着她的侧脸,与脑海里那幅画渐渐重合,不禁感嘆自己画功简直出神入化。解开衬衣袖扣和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撸起袖子整理好衣领,这才感觉脸上的余温散了些。
林知之狐疑地看向他胳膊上的保鲜膜,“什么玩意?”
还没来得及凑近看,江渊就把衣袖放下,催促她赶紧画画。
“哦,不知道的以为你纹身了呢。”林知之吐槽一句别过头。
江渊又开始深思,她最近对自己是不是有点冷漠?说话总是带着怨气。
他重新把袖扣系好。不过,她说的这个办法倒还挺不错的。
那天,林知之在他胳膊上画完兔子以后,江渊就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让这只兔子保留的时间长一点。
思来想去,干脆就包上了保鲜膜,避免穿衣服洗澡的时候蹭掉。虽然他已经很小心了,但笔迹还是比之前淡了一些。
本来他想再照着原图描一次,可,林知之画在他右手上。左手描图实在是很不方便。
彼时林知之已经画完,她放下画板,“吃饭去不?饿了。”
江渊的思绪被她的声音扯回来,“不是全市停电么,哪有吃的?”
林知之拍拍他的肩膀,指向窗外,“哥哥,关註一下实事吧,b城好歹也算个省会,早亮了。”
他悠悠顺着她手指望去,果然外面又重新灯火通明。他起身穿上外套,临走前还问了问梁峰和白鸥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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