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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的房间很干凈,是单间一人间,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个书桌,床上松枝绿色的被子摆成一个豆腐块,床单上没有一丝褶皱。
以前知道军人的房间的床上都是这样的东西的时候,姜巧就说过,不迭的被子和乱糟糟的床单是一个人活过的痕迹,如果连这点都没有,那生活真无趣。
不过好在,他们的生活里保家卫国的热血和英勇杀敌的激情才是趣味。
姜巧在他的书桌旁的凳子上坐下,看着他打开衣柜从里面找衣服。
衣柜里不出所料也是整整齐齐,几套常服和作训服,几件白色黑色的短袖。
姜巧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裙摆上的灰,“你的兵都很闲啊?”
明明她说的是问句,苏青却把她的话当成了肯定句。
“我也觉得他们最近很闲。”
苏青已经拿好了衣服,闲闲的挂在手臂上。
“坐在这里等我。”
姜巧有些狡黠地看他,开玩笑地说道:“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不怕我窃取你电脑里的军事机密?”
苏青笑看她,“你会吗?”
姜巧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苏青轻笑一声,开了门走出去。
姜巧坐在房间里看着,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往下望,宿舍楼后就是练兵场,风景很不错。
房间里没有开窗,屋子里全是他身上的气息,不难闻,反倒有些清香。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其他什么衣服布料的香味,是他身上的,独有的荷尔蒙气息。
一楼澡堂里,雾气缭绕,氤氲的水汽里隐约可见苏青身上完美的肌肉曲线。
白皙的皮肤上有几道轻微的疤痕。
苏青不是易留疤的体质,可即使这样还是留下了疤痕,让人不禁思考他究竟受过怎样的伤。
军人身上的伤疤就是勋章,可他身上留下的勋章痕迹只有浅浅的几道,似乎在时间流逝下会逐渐消失,再加上他皮肤白,所以那些轻微的疤痕都泛着白痕,在水流的冲刷下好像反着光。
他后背肩胛骨旁边那道伤疤在水流的不断冲刷下有些泛白,一看就知道是新伤。那道伤口,差点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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