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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挎包里还塞了些应急药物。
贺雪清吞了一片止疼药之后,脸色终于正常了几分。秦朗走到河边,脱下衬衣用河水洗了洗,来到坐在一旁的贺雪清身边,犹豫的抬起胳膊,轻轻的擦拭着男人的脸颊。
贺雪清挺拔的五官,因为疼痛显得愈发憔悴,加上被烟熏的黑乎乎的一块块,看起来狼狈不堪。
秦朗的眼睛一直不敢直视对方的双眼,擦拭的动作很轻,他只能把目光聚焦在贺雪清高挺的鼻梁上,转移註意力。
经历刚刚那场火灾,两个人都是身心憔悴。
包扎好的右手无力的搭在膝盖上,已经长长的头发垂在眼前,适应了黑暗的双眼,渐渐能看清眼前的人。
“看着我。”,贺雪清开口说道。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秦朗不得不把目光移到那双深邃的眼睛上。手上擦拭的动作并没有停,秦朗一句话也没说,两个人就着月光互相看着对方。
贺雪清不经意的嘆了口气,“我的手没事。顶多留个疤痕而已,又没伤到骨头。”
对于这般安慰,秦朗并没有觉得好受了多少,慢慢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坐在了贺雪清的身边,双手不安的握着湿了水的衬衫,微微皱着眉头。贺雪清转过头看着旁边的人,贴着肉的白色背心已经黑一块灰一块了,胸口前垂挂着曾经自己送给他的白金戒指在空中微微的晃动着,尖尖的下巴,又直又长的睫毛,不经意地微微颤抖着。
如果条件不是这样,真想现在就要了他。贺雪清心想。
忍不住伸出胳膊,温暖的手掌揉了揉秦朗的脑袋。
秦朗转过头,眼睛亮亮的,懊恼的开口说道,“贺雪清,我怎么那么笨,总是那么笨。”,双手狠狠的紧握着,那湿了水的衬衫皱巴巴的,被秦朗硬是拧出了水珠。
心臟一紧,贺雪清微微瞇起双眼,“你哪里笨了?刚刚那一枪可帅气的很。走的时候果断的样子也很男人啊。”
秦朗尴尬的扯了一下嘴角,“我只不过不想再看到,丑恶的一面了。”,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我就这么,把钻石给了他们,也没问过你的意见!”
“本来就不属于我的东西,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啊。”
秦朗算是微微松了口气,小声嘀咕着,“毕竟那么值钱,估计打几辈子工都赚不到那么多少钱了呢。”
贺雪清想到那些本地人看到粉钻毛坯的眼神,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有钱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秦朗看了看贺雪清发暗的眼睛,点了点头。人的贪念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为了金钱,这群人居然生起了杀念。连手足同胞,甚至孩童都不放过。欲望会不断吞噬人性,他们还算是幸运,但谁会知道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
“你是有计划的吧?”
“呃?”,突然听到贺雪清的问话,秦朗顿时一楞。接着脸色都变了。
贺雪清看着秦朗一脸举足无措的样子,又好笑又无奈,“好吧,秦大侠只顾着耍帅,连下一步计划都没有,就这么带着伤残人士荒野求生了。”
被对方的话噎的一句话也说出来,秦朗脸涨得通红,就差下一秒头顶冒烟了。
不过这烟是冒不成了。
因为热带气候的苏特,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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