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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蟋蟀大赛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
所有穿着暴露的女子都围在一旁吶喊,虽然她们的模样看起来是在为斗蟋蟀的人加油,眼睛却一直偷瞄坐在红木圆椅上的镜月罹。
镜月罹虽然也很想凑进人堆去看自己的那只霸王蛐蛐怎么样了,但是他想想那些人身上千千万万看不见的骯臟灰尘,他就硬是忍住了冲动,坐在身为贵宾座的椅子上,时不时站起来焦急地往人堆里看一眼,雪潋在旁边守护着,避免有不识相的女人挤过来,影响了庄主的心情。
花雅趁混乱溜进去,踮起脚尖,扒着别人的肩膀观看木桶里的战况。
两只蟋蟀异常巨大,一只被染成金色,背上写着一个硕大的字:“镜!”
这是镜月罹的蟋蟀。
另一只没有被染色,只是脑袋上系着一只粉红色的蝴蝶结,背上也写着一个字:“王!”
这是王员外家的蟋蟀。
两只蟋蟀正斗得难分难解,你死我活。
花雅看得惊心动魄,小烂却想看周围那些轻纱半裹的娼妓。
一人一刀争夺着仅有的一对眼睛,两人的心声也是剑拔弩张:
“餵,小烂,我是你主人,你要听我的话,我现在要看蟋蟀打架!”
“谁来青楼是看蟋蟀的,当然要看美人了,你每天都霸占着眼睛,今天也该给我用用了!”
“什么叫霸占眼睛!这眼睛本来就是我的!你要不服气,你自己变个眼睛去看!”
“那我们猜拳来定输赢,赢了的人就有权决定!”
“谁要和你猜拳,你又没有手!”
一人一刀对峙起来,于是所有人都发现有一个干瘪少年挤在人群里不停地翻着白眼。甚至连镜月罹都註意到了,他不动声色地唤过雪潋。
喷了一脸鼻血
花雅总算和小烂商量好,她用左眼,小烂用右眼,花雅准备继续看下去,雪潋已经无声无息走近她,低声道:“兄臺,我家主人想问你,为何刚才一直看着蟋蟀翻白眼,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花雅楞了楞,摇头:“没什么隐情,只是觉得战况非常精彩,我有个毛病,激动的时候就喜欢翻白眼。”
“谢了。”雪潋抱拳,回到镜月罹身边。
花雅继续看下去,小烂则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因为太热而一直拉扯抹胸的漂亮女子。
两人的视线南辕北辙,花雅的眼睛又成了斗鸡眼,但她恍然不觉,仍旧看得聚精会神。
镜月罹再度唤过雪潋。
“兄臺,”雪潋拍拍花雅的肩膀,“我家主人想问你,为何你又成了斗鸡眼。有什么寓意?”
“呃……”花雅仍旧用斗鸡眼看着雪潋,因为小烂死也不肯将视线移回来。
“我的眼球有些痒,我就让它们自己活动一下,和眼角摩擦摩擦。”
“哦,谢了。”雪潋抱拳。
漂亮女子的动作太大,一不小心将抹胸扯了下来,露出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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