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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你妈的蛋!
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就没有再退回去的道理!
你不是想跟我会会吗?那咱就会会!
许宁把心一横,踩着行军靴的脚,稳稳当当地,迈上了斜下的小路!
这回倒快,没怎么费事,就看到了终点。
事后许宁再回想起来,始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看到这里,脑子里就会跳出终点两个字来?
其实她看见的,不过是一棵大树,枝干庞大,横在了小道中央,树身主干已经断折了大部分,周遭伸出的枝枒同样没有叶片附着,光秃秃地,让人望而生厌。
树干的本体已经空了,可以从路两边的裂隙看见,里头有什么东西,正蠢蠢欲动地,向外钻!
许宁这一惊非同小可!
自打甩掉黑车驶进浓雾之后,她就再没看见过活物!
树干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并伴随着吱吱啦啦的声音,仿佛是什么东西正要拨开外壳腾挪出来,又仿佛是嘴里嚼着什么的声音。
许宁屏住呼吸,蹑足走到路旁一株树后,手碰到树皮才发现,这树早已去皮枯亡,却不知什么缘故,还能站得笔直如生。
正当她研究着手下的死树时,小路中央的树洞里,猛地一声脆响,然后就听见极细微的一声:
澎!
许宁被吓了一跳,本能地低腰,将手摸上了靴筒!
干她这一行的,随身总要带个把武器,枪太惹眼招摇,匕首则更为合适。
再说了,以许宁的身手,冷兵器也一样干得过装备着火药的玩意。
靴筒里的那根短刀,就是她给自己的安全感,从不离身,睡觉也压枕头底下的。
不过这回,却没用上。
因手还没碰到靴筒呢,许宁就看清眼前是个什么玩意了。
这不是只野狐貍么?!
瓜子脸大眼睛,通体雪白柔顺的银毛,上翘的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切!
许宁直起身来,笑自己紧张过头了。
不过是个野物而已,你一个大活人,倒怕个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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