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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氏的听学和林子瑜想象中的一样无聊乏味,蓝启仁的声音就像催眠曲,听的她直打瞌睡。林子瑜在半梦半醒中听到一阵笑声,睁开眼睛看到蓝启仁背上贴着一张画着王八的纸。正要使法术把它去掉,就见蓝忘机先一步用法术把纸吸到了手中销毁,转头对魏无羡怒目相视,魏无羡顿时低下头安静下来。
林子瑜见魏无羡一见蓝忘机瞪他,像个鹌鹑似的就想笑。
没过多长时间,魏无羡让一个小人飞到蓝忘机身上,被蓝启仁看到叫道:“魏婴!”
“在!”魏无羡立刻站起来答道。
魏无羡见蓝忘机把小人揉成一团,攥在手中,心裏窝火又忍着不发,忍不住笑出声。
蓝启仁对魏无羡提出问题想为难他,不料魏无羡对答如流。
蓝启仁看着洋洋得意的魏无羡又提出一个问题:“今有一刽子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魏无羡一时没有回答出来,蓝启仁便让蓝忘机起来回答,蓝忘机回答的一字不差。蓝启仁以此教训魏无羡,魏无羡不服,提出疑问:“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是度化往往都是不可得的,了其生前所愿,划去执念,说来容易,若是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但若是灭了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门。”声音清朗地蓝忘机道。
魏无羡反驳:“暴殄天物嘛,其实我刚才并非不知道这个答案,只是我在想第四条道路。这刽子手横死化作怨灵是必然的事情,那既然他生前斩首百余人,那为何不掘这百余人的坟墓激其怨气,结百颗头颅与恶灵相斗。”
蓝启仁大怒,认为魏无羡是在狡辩。
魏无羡不理会蓝启仁的怒火继续道:“先生,有些东西横竖是无法度化的,何不加以利用啊,大禹治水亦知,塞为下策,疏为上策,这镇压即为塞,岂非下策。”
“魏无羡,厉害!”林子瑜朝魏无羡比个大拇指,魏无羡像似找到志同道合的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对林子瑜的笑了下。
“林子瑜!”
林子瑜一看蓝启仁眼底的愤怒就知道她刚才撞枪口上了。站起来表情有点僵硬的答道:“……在。”
“你既然也不用听我讲了,那我就来考考你。清河聂氏纹意喻为何?”
林子瑜认真思索后回答:“牛头马面,辟邪。”
兰室裏一片安静无声,聂怀桑手中的扇子“啪”掉了,声音显得尤为响亮。
蓝启仁蹙眉问:“兰陵金氏先祖所操何业?”
“这个我知道,是乞丐。”林子瑜看到众人呆滞的表情,解释道:“不然兰陵金氏怎么搞的个个像暴发户,好像非要人人都知道他们有钱似的。”又小声的嘀咕了句:“也不怕被抢劫了。”
作为兰陵金氏大少爷的金子轩心裏覆杂到无语,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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