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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阳
具体情况江限也不记得了,只知道最后把连宋送走的时候他就像是工农红军终于会师成功,解放区人民终于见到了蓝天。
二人静默片刻,徐商羽战战兢兢地开口道:“你刚才说段家的教书先生……姓连?”
连这个姓可不太常见。
江限轻轻地嘆一口气,心想连宋又不是符修,在连家大公子平定祸乱后他的本命神武就已经物归原主了,又何必执着于南安词呢?
南安词认主,即便段九方盗走也无法使用,只能用来镇镇府邸,他看到那人进入石门的时候还心怀侥幸,因为这世间除了他在无人能驱使南安词,谁知把连宋这一茬忘了。
徐商羽慢慢地蹭到他身边:“连二公子不是音修吗?要南安词干什么?”
江限:我也想知道。
徐商羽:“他为什么不直接摆明身份让段九方把东西还给他,还这么偷偷摸……我的意思是这么小心谨慎。”
江限:我也想知道。
徐商羽猛然抓住江限的胳膊,恍然大悟道:“难道传言都是真的?!”
江限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下去,淡然道:“什么传言?”
徐商羽看了看门前还在洒扫落叶的侍女,压低声音断断续续说道:“传闻,连家二公子对我二师叔情根深种,当年在焚谷崖上不顾连家家主的阻拦也要带走我二师叔的尸身……”
江限:?????
他怎么不记得还有这一遭?有也是要带回去鞭尸的吧!
江限:“行了,快去睡,再这样编排你二师叔今晚就入你的梦。”
语毕,他便起身拿起几案上的符箓打算上楼休息,少年一把拽住他的宽松的袖袍,开口要说些什么,同时一阵沈闷的钟声响起,二人下意识地向门外看去。
那钟声压抑沈闷,撞得人耳膜胀痛,脑袋发酸,徐商羽听得脑仁刺痛,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接着是一阵头昏目眩,二人再回过神时眼前已经变了景象。
灯火辉煌,暗香浮动,园子中央还站了数位娉娉袅袅的舞姬,此刻他们正站在离园子不远处的一株木犀后。
园中一位身穿墨绿色华服的男子一边叫喊着一边匆匆忙忙起身:“段老兄,我也与你同去!”
随即更多地人也同他一样应和着匆匆离席。
江限迅速环顾四周,像是一个时辰之前举办宴会的那个园子,现在席上大半数的男宾客都随着段九方离席,当时他要趁机去家祠……
——是一个时辰前段公子院子裏走水的时候!
他回到了一个时辰之前,照理说……
江限透过人群果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他自己。
彼时他刚刚起身打算趁乱去家祠一探究竟,被在同在一侧的“徐商羽”拦住。
徐商羽也註意到那一幕,一脸错愕地看向江限:“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刚刚明明在……”
江限看着自己的背影,沈吟片刻,道:“可能是幻术。”
徐商羽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很合理,接着“锵”得一声拔出长剑往前走去:“试试就知道了。”
江限没来得及抓住他,少年径直走到“徐商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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