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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当肖紫淑抬起头时,已经快到了上课的时间,见纪思柳还没有赶来,肖紫淑怕耽误了正事,就没再等他,大概其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合上木盒,朝学堂的方向走去。
下午是纪饶的课,屋子里除了互相探讨问题的呼延皓哲和箫慕平外,别人还都么有来到。肖紫淑暗呼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来的还算早,走到纪夫子的桌前,将手中的木盒放了上去。
手刚落下,就听见身后一声苍老的问话响起:“肖紫翡,你在做什么呢?”
肖紫淑回头一看,正是纪饶背手站在自己的身后,于是便把木盒又拿了起来,恭敬地献给纪饶道:“纪夫子,这是送给您的礼物。”
“我?我的礼物?”纪饶奇怪地接过肖紫淑递过来的木盒,心中不由地在想着,这个平日里除了学习并没有多做接触的学生,,今天为什么要送他礼物?
带着疑问,纪饶打开了手中的盒子,随之脸“刷”的一下变成了紫黑色,又听“啪”的一声,木盒被重重的扣上,“咣”的一声被甩出去的木盒撞击在地面上,里面的花瓣趁着木盒因松懈后而打开的盖子,争先恐后地散落了出来。
“说,肖紫淑,你这是什么意思?”纪饶指着满地花瓣,愤怒地对肖紫淑吼道。
肖紫淑再无知也明白现在情况的严重,是花瓣还是盒子?她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但很清楚这件事情很严重,必须赶紧澄清关系。
当下也不敢隐瞒,把中午怎么遇到纪思柳,又怎么得知今天是纪夫子的生日,以及纪思柳突然肚子疼,让自己把摘好的花瓣先送过来一事,仔仔细细的告与纪饶知道。
“你的意思是,这事根你没有一点关系,,完全是纪思柳骗你说今天是老夫的生日,而你则好心的帮他摘花瓣,并送与老夫了?”纪饶低沈着声音,显然是在努力的压抑着就要冒出的火气。
“是,学生不敢有……”
“肖学弟,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呦?”肖紫淑的‘不敢有一丝隐瞒’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门口处船来一个非常校长的声音。
转头一看,门口处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三个人:二皇子呼延皓凌、五皇子呼延皓宇、和事情的主谋人纪思柳。
呼延皓凌和呼延皓宇,一个用看好戏的眼神瞅着他们走过,一个眼睛里不带任何的表情,万事与自己无关的样子,先后从他们身边走过,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说话的纪思柳则踱着四方步,不急不缓地走到纪饶的面前,对他鞠了一躬道:“父亲下午好。”
“嗯,说说这事是怎么回事吧?肖紫淑说这些这些花瓣是你让他送给老夫的?”纪饶皱着眉头看着纪思柳。
“这可真是六月下飞雪,冤枉死孩儿了,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品行不端,不孝不道的事情来呢?”纪思柳一脸委屈地大喊着。
此话一出,纪饶的眼中闪过犹豫,纪思柳见机赶紧又为自己辨解道:“父亲,在学校您是师,我是徒,在家里,您是父,我是子,这么多年来,思柳什么性情您会不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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