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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拿干的纸巾擦一遍,免得残留的湿意让她不舒服。
祁在眉喝过水后,舒服地在枕头上蹭了蹭头,突然开口:“瞿哲礼啊,我梦到你了,嘿嘿。”
瞿哲礼又好笑又好气,这糊涂蛋。
祁在眉偷偷摸摸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一把抓住他的,闭着眼得意地说:“瞿哲礼啊,我抓住你了,你跑不了了,只能在这里,不能去哪里了。对了,去哪里是你儿子啊。”
瞿哲礼回握住她的手,摩挲了两下柔声说:“是的,我在这里,不走。”
祁在眉很满足地砸吧了下嘴,说:“我这个梦做得特别好,周大这酒不错啊,这两口喝了,值。等我见了瞿哲礼,我也要请他喝。”
“嗯,好的。”
祁在眉这会很困但睡不着,变身话痨:“瞿哲礼啊,你走了,我好担心你啊,老是梦到你不见了。我只能安慰自己,瞿哲礼那么牛b的人,怎么会出事,他什么都会,肯定会活得好好的。哎呀,都怪贼老天,欺负我家瞿哲礼,不让他好好过。”说到这,她就伤心地哭起来。
瞿哲礼心里酸酸涩涩的,抽了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把她脸上的泪水印干。
“祁在眉,瞿哲礼好好的呢,你别担心。”
祁在眉像突然回过神,接口道:“对,对,对,我家瞿哲礼好好的呢,还长高了,长帅了。”她连着眨动眼睛,想要努力睁开眼证实下眼前的人就是瞿哲礼,但实在是打不开眼皮。
瞿哲礼又拿了刚才的毛巾给她轻轻擦了擦眼睛。
“睡吧,祁在眉。睡醒了就舒服了。”
这话像能催眠似的,祁在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终于沈沈睡去。
瞿哲礼守了会,临走前,又检查了下她额头,摸了摸她脖子,确定没有发热发汗才起身离开。
第二天的祁在眉起床后虽然头还有点不舒服,但整个心情好到爆。她昨晚梦到瞿哲礼来这里了,还扶她了餵她水陪她说话呢。嘿嘿,应该是她和他聊到他住过这房子,日聊夜梦,以后她得多聊他的事,没准可以梦更多。
等晚上上完课了,她还是飘飘然的,刚进门就被周寰打趣:“春心荡漾啊~”
祁在眉和祁心妍早就习惯了她的魔音,摇摇头没搭理她。
周寰巴上来,朝她挤眉弄眼的,“嘿,昨晚有没有发生点什么?”
祁在眉脸一下就红了,周寰怎么知道自己做美梦了。
祁心妍也凑过来八卦,勾着她脖子压低声音问:“有没有酒后乱性啊!这样的极品,我猜你肯定把持不住。”
祁在眉的羞意一下就变成了震惊,所以她不是做梦吗?他是真来过这里吗?
周寰和祁心妍都盯着她等她答话。
祁在眉一脸无辜:“我还以为我是做梦梦到他来照顾我了呢。”
两人一齐“我去”“卧槽”,祁心妍一脸恨铁不成钢,“浪费机会啊,唉,周大,你要好好培训一下这个木头才行。”
周寰又唱:“要及时行~乐~啊……人不风骚~枉~少年~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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