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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死柄木吊的话,感觉听起来……不太和善的样子。”日向望月干笑着搔搔脸颊。
这四个字哪个字都不是什么好寓意的字。
死就不说了,吊……莫名就让人想到上吊或者吊唁这种不吉祥的事情。
柄和木,就算勉强算是中性字,但是柄前面加上死字,就把柄带进了负面的氛围中,联想到的就是话柄、把柄这种令人不喜欢的东西。
就算是木,用木来形容人,也是表示人很笨拙的样子。
虽说名字是父母给的没办法,但如果只是称呼姓的话……毕竟姓是父亲传下来的,感觉还好一些吧。
总归是希望他这一生能有个好的人生啊。
“不过如果你比较介意的话……那我就喊你死柄木吊吧。”
日向望月又道。
“……”
死柄木吊看着日向望月,一时没有说话,转过身把外卖放到桌子上,方才回答道:
“随你便好了。”
反正就是一个称呼而已,随她去好了。
只是不习惯别人会用“死柄木君”这种即郑重又亲切的称呼而已,听着就好像他是那些天天坐在教室裏的高中生一样。
明明在随时都有可能有人滥用个性的危机下,还能嬉笑着聚在一起,无知、愚蠢、盲目乐观,当危机真的发生,大概只能哭叫着跑开吧。
死柄木吊把迭在一起的盒子从袋子裏拿出来,拿完后发现盒子的数量不太对。
他一个个打开,发现多了两个没点的东西。
一分寿司,一份茶碗蒸。
看到鸡蛋,死柄木吊本能地皱眉,下意识将它推得远了些。
还没等死柄木吊问,日向望月就解释道:“只吃油炸食品太不健康啦。甲鱼茶碗蒸是我们店的招牌哦,加了甲鱼汁,一点都不腥。寿司是海虾寿司,你试试怎么样。”
日向望月跨坐到死柄木吊旁边的高脚凳上,把茶碗蒸向死柄木吊推回到其他饭菜中间,“试一试吧,如果不喜欢的话也不用勉强。这些都是我的自作主张,如果你愿意试一试就再好不过了。”
在日向望月期待的目光中,死柄木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还行。”
死柄木吊开始吃饭,日向望月没有再盯着他看,而是在自己的背包中掏了掏,拿出一袋子给他的东西。
她想了想,从袋子裏诸多三指宽的玻璃罐裏拿出来一个,裏面装着绿莹莹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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