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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体温正常正常啊。”
彦现连忙咳嗽两声,“喉咙不舒服。”
“张嘴,啊~”
文瑜廷在一边看着,彦现真不好意思跟着“啊”,甚至不愿意张大嘴,怕五官变得狰狞。
“嘴角也疼,张不开。”
“是不是上火了?”文瑜廷在一边问,“给他开个消炎药呗。”
换上正经白大褂的老师白他一眼,“你这么懂你来给他看。”
文瑜廷撇嘴,“我就是给出一点建议。”
老师回呛,“用不着。”
最后老师给彦现开了一盒消炎药。
为了表达对彦现这个珍贵病人的重视,老师们大手一挥,表示这盒药他们请了。
文瑜廷嗑着瓜子说:“学弟,我觉得你们纪检部的人,就是容易上火。你说大家都是同学,在某些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好么?有点事情非要抓着不放,让人受罚,这完全是心火旺盛的表现。你听我一句劝,赶快退了纪检部,绝对健健康康再也不需要消炎药。”
彦现喉咙里还残留着一丝药苦味,“我退出纪检部,就不能每天去你们教学楼检查了。”
文瑜廷一想,可不是嘛,彦现走了,以后谁帮自己打扫卫生啊。
他立刻正色,“学弟,我想了想,做事要从一而终,半途而废不是好习惯,你还是继续留在纪检部吧,下次再上火,我给你买消炎药。”
彦现心里甜甜的,想,原来他也想要每天早上见到我的。
他咳嗽了一声,问:“今天早上,你为什么没有来打扫?”
文瑜廷心说,坏了,怎么就这么直白地问了?
“我睡过头了,”文瑜廷大脑疯狂转动,“醒了之后觉得自己有点不舒服,所以才直接来医务室的。”
彦现没有怀疑,毕竟在他心里,他已经追了文瑜廷一段日子了,而且追的明目张胆、光明正大,所以他绝对想不到文瑜廷没能起床的真实原因。
“现在好一点了么?”彦现很担心,“不舒服还是不要吃那么多垃圾食品了。”
经过大半个晚上的苦苦思考,文瑜廷成功转化了自己和彦现之间的角色——从被压迫的普通学生与拿着签到表但人挺好的检察官,转换为拿着打分表的被追求者和很帅很酷的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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