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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丰:“……”
煤球精:“……”
煤球精沈浸在他“好马就吃回头草”的死不悔改中,严丰则是沈浸在他“浪子回头”的大变性情中,因而此时电话内外居然保持了一阵诡异的沈默。
何旭笑嘻嘻地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严丰这才回神似的开口:“我记得你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怎么突然在意起这些事了?”
何旭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睁眼说瞎话:“我这个年纪差不多该安定下来了,也省得爸妈老操心,既然定下来,总得找个知根知底的。”
严丰无话可说。
正如他之前所讲,何旭有渠道绕开他去查宋聿的身份,既然托付给他了,总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腌臜事。
之后严丰又调侃了他几句,便哀嚎着挂了电话,说是自己困得头重脚轻,要去补一觉。
何旭笑哈哈地说改天有空登门道谢,然后这通电话就其乐融融的结束了。
煤球精本来钻在薯片袋子里狂吃,听了何旭的话探出脑袋准备狠狠教育他一顿,突然同何旭对上眼,见他眼中黑白分明,似乎心里头压了许多沈甸甸的事,便安静如鸡的闭上了嘴。
何旭确实是在想心事。
但这事和煤球精想的不大一样。
他在想自己放宋聿走这件事,到底是对是错。
他本来留着宋聿,是为了方便打探神秘组织的消息;但有心打探也得有命知道,那玻璃人太悚然,再来几次他也吃不消,只得顺水推舟的送走。
可回头想想,宋聿甫一暴露就引来了玻璃人,这时机太巧,逼得他把烫手山芋送走的同时,也失去了打探的机会。
真的有那么巧吗?
宋聿真的如他所说,一无所知吗?
煤球精瞅着何旭的脸色,用它大小十分有限的脑袋揣测何旭心思,当然什么都没想出来,于是决定委婉的开口询问:“你真想泡他?”
何旭不置可否地扫了它一眼。
煤球精恨铁不成钢地想朝他翻白眼,然而它眼球乌黑,这个主意註定失败:“就四天前呢,因为他招来了那个玻璃人你差点就死啦!还好我机智!要是你再跟他在一块儿,九条命都不够你花的!”
何旭有些诧异地瞥了它一眼:“谁说我要跟他在一起了?”
煤球精沈默了两秒:“……你是想睡完就跑吗?你可真是个人渣。”
何旭好脾气的耸了耸肩,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他两指夹起一片薯片放入口中,右手将信封里的照片和资料全都倒出来,一张张看过去。
煤球精陪他看了一会儿,无聊地打哈欠:“你为什么要找姓钱的去调查严丰?我以为你会去调查宋聿的。”
何旭掀开眼皮,露出一个叫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想知道?答案换答案。你先告诉我这世上有没有你的同类?”
煤球精歪着头想了想:“没有。”
“不说远的,就单说黎明市,好吃的不计其数,既然烧饼能成神,为什么你能断定别家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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