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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聿蹙眉道:“也就是说,我们要等到夏至才能出来?”
熊一晖说:“不一定,如果它真的是庄子笔下的‘椿’,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那加起来得一千六百年呢……”
说着抬头,去瞅何旭的脸色。
何旭半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正低垂着眼,若有所思的盯着那块门楣发呆。
还是宋聿喊了他好几声才回的神。
也就只有宋聿敢喊他了,他一抬眼,就见两人巴巴的盯着他,像两条等着肉从他嘴里落下来的狗。
何旭忍不住笑了一声。
然而这笑容很快就被满面愁容压了下去,何旭掐了下眉心,含糊道:“古人就喜欢胡说数字,什么‘玉盘珍羞直万钱’,‘飞流直下三千尺’,哪儿有那么久啊,别慌,再找找线索,总能出去。”
宋聿嗫嚅道:“是不是因为我的记忆……”
甫一开口就被何旭打断了:“瞎想什么!你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再仔细回忆回忆,看看有什么我们漏了的!”
宋聿被何旭一吼吓了一跳,正下意识想道歉,何旭却先一步捏住了他的掌心。
“抱歉,”他哑声说,“出不去,有点急,不是要怪你。”
“嗯。”
何旭脸上浮现一层笑意,他的手指在宋聿掌心画了几笔,瞧着是三个字,宋聿呆了片刻,忍不住脸红了:“大白天的,别闹。”
“那不是白天就行了?”
宋聿抽回手,作势要打他。
何旭笑嘻嘻地道:“我闹什么呀?这不是让你放松下来吗?再这么皱眉,皱纹都要长出来了。”
宋聿当然也只是做做样子,何旭话一说完,他就从善如流的收回了手,红着脸去找被他们遗落的线索了。
线索又不是白菜,满大街就是。
兜了好一会儿都一无所获,这两人白日宣淫,早饭并到中饭里吃了,熊一晖却是实打实的早起,胃部消化的干干凈凈,此刻正隐隐作痛。
宋聿见他脸色不好,问了一句,熊一晖也没刻意掖着,说了,三人琢磨了一下,先回宾馆一趟。
还是何旭开车,不过这回宋聿坐在了副驾驶座。
何旭扫了眼正在系安全带的宋聿:“我从小到大,就没坐过副驾驶座。”
“为什么?”
何旭:“因为我爸说了,这是我妈的专属座位。”
宋聿楞了楞,只觉自己被扔进一个蜜糖罐子,甜得他心口疼。他感觉的出来,今天何旭甜言蜜语不要钱一样的撒,包括刻意的雌伏,都是为了哄他开心。
何旭知道他内心的慌张迷茫,但是何旭没法问、也没法劝,只能变着法子安慰他。
想到这儿,宋聿闭上了眼,心里头甜蜜之余,更是隐隐透出一股涨到极限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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