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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肖禹带着他那背着巨债的亓师妹上路。
便车一搭,两座山距不过眨眼间就跨过。
亓妙下来后,捋了捋被风吹得糊脸的头发:“谢谢方师兄。”
方肖禹摆摆手,不以为意。
亓妙没有立刻道别,她眼巴巴地看着方肖禹:“方师兄,我想问问宗门里有适合凡人出行的工具吗?”
今天得亏碰到了方肖禹,不然靠她自己,走到炼器坊的时候恐怕已经是上午了。
所以这件事是当前重中之重。
方肖禹支吾了片刻,委婉道:“有的,御兽谷那边有租借灵兽的业务、炼器坊也有凡人可驾驭的飞行灵器,但这些价格不菲……”
亓·穷光蛋·妙沉默了。
半晌,她挣扎道:“那方师兄知道哪里可以借点钱吗?”
方肖禹一脸诚实:“亓师妹,知道你情况的人,大概都不会借钱给你。”
这钱借出去,谁知道还不还得上。
两人兀自大眼瞪小眼了一会,方肖禹犹豫道:“你不如去问长老们,他们应该会帮你。”
昨天闹了场乌龙,虽然最后碍于亓妙的情况没有收徒,但这些长老们爱才的心也不是假的,他们肯定也不愿意亓妙每天把时间花在来回炼器坊的路上。
亓妙觉得方肖禹的建议有几分道理,愉快采纳,然后和方肖禹告别。
他们都是内门弟子,听课却不在一起——她不会修炼,比起吸纳炼器的知识,得先学会引气入体。
所以亓妙这几日的安排是去炼器坊外门弟子的习堂,学习最基础的东西,学成后再去进阶的内门习堂。
她照着灵牒上炼器坊的地图,先领了修行和炼器的课本,然后赶去习堂,到的时候不算太晚,开课的长老还没来。
习堂的人很多,没人注意今天多了一张生面孔。
亓妙找了个空位坐下,看到身侧两个弟子头挨着头,围着一个灵牒窃窃私语。
“怎么现在还没传出风声?到底是谁唤醒了报喜鸟啊。”
“我认识的内门师兄发消息过来了,他说没有看到脸生的弟子,莫非唤醒报喜鸟的那个人不是我炼器坊的弟子?”
“不可能,昨天的事都惊动了长老们,他们可不会放过这种天才。”
亓妙听见他们在讨论自己,默默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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