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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季英手颤了颤,“易渺你说清楚,没了是什么意思?”
“什么没了?”韩青一回来就听见季英一个人神神颠颠地在原地自言自语,看一旁军师忙地不行也不去帮忙。
受刺激了?
“将军!”先反应过来的居然是易渺,“你……你没死?”
“温的,活着的?”捏了捏手,“可是不痛啊?”
韩青本来脸是黑的,到后面已经成了朱红色。
“废话,你捏的我的手臂,当然不疼!”
“卑职冒犯了将军,请将军责罚。”易渺半蹲在地上,垂着头看不清神色。将军活着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真要我罚?那好,自己下去领十板子。”
“将军,念在易渺初衷不坏,饶过他这一次吧。现今是战时,身体带伤不太方便。”季英虽然气易渺瞎说,把他吓了一大跳,却也知道此时此刻不是闷气的时候。
“看着季副官求情的份上,就罚你挑十桶水。”韩青挑了挑眉,绕过这两个脑洞太大的副官,径直回自己的房间。他才不要留在这儿陪这两个副官玩我到底死没死的把戏呢,有那个空闲,还不如去睡觉。
将哈儿赤弄了个重伤,至少明天应该不会打起来,韩青呼了口气,用横木将房门死死抵住,动手摇了摇,确定门抵紧了,才几步跌到床上,慢慢放松自己的意识。
“诗仙大大,诗仙大大,开门啊。”
“来了,来了,别嚷了。”依旧是雪白的一只狐貍,不过此时是毛绒绒,蓬松的一大团。
“我发现不该叫你晚上来学东西,你日日扰人清梦。”
“对不住啊。”韩青挠了挠后脑勺,原来诗仙晚上也要正常睡觉啊,他都把诗仙当成了夜猫子了。“不过我白日忙着守城,也只有晚上才有时间了。”
“守城?就你那水平也能守城?”李白打了个哈欠,差点被韩青给逗出眼泪来。
“我是守不了城,现在就靠着你们的能力在死撑,哎,别说了,可愁死我了。”韩青靠在树下,托腮看着雪白的梨花,眉眼间全是烦恼。
“这有什么好愁的,不会就学啊,我叫你来不就是这个道理?”李白翻身一跃,从树上跳下来,靠近韩青,笑着说了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保你城门不失。”
“你带我去?”韩青猛地跃起,害怕地往旁边躲了躲,“不会又是直接从天上过去吧?”
“重点在于人啊笨蛋!”李白敲了敲韩青的头,对这个总是抓不着重点的凡人颇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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