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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八年前在幻洞里顾陌尘运功置桃夭于死地后,桃夭就一直视顾陌尘为死敌,奈何这八年他被宁女仙禁足在空宁宫,报仇的想法胎死腹中。
桃夭躺在空宁宫后院的草地上,嘟起嘴朝天幕上的云团吹气,没一会儿云团便四散消失了。
他推算着时间,估摸着灼华要来了便梭回房间。
这八年他在这天宫只能见到四个人,宁女仙,灼华,月老和晷灵更。
灼华他倒是天天能会见到,因为他会来到空宁宫跟宁女仙学法术,桃夭就躲在帘子后面偷偷学习。然后在后面的院子里练习。
但宁女仙让他必须背诵的仙界历史和魔界战记他却一样都记不住,每次被抽查的时候他都只能耷拉着眼皮结结巴巴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答案。
房门被叩响时桃夭使用幻形术从床上变到屏风后面,床上只剩下幻留下的形体。他从夹缝里看到走进来的灼华。见他朝床边走去,见到形体消失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桃夭忽地弹出来笑嘻嘻的把他压倒在床上然后捞他痒痒肉。
“小鬼头”灼华笑着揉揉他的头顶,“闹够了吧”。
桃夭恍然大悟,原来他知道自己使用的是幻形术。
桃夭在床边坐好,嘟着嘴生气的样子。
灼华看得有些好笑,见他蓬头垢面,温柔的伸手去捋了捋他的发丝,忽然说了句:“你长大了。”。
桃夭楞了一下,摸摸自己的鬓毛,长长润润的发丝让自己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原来这八年他比自己更註意自己。
桃夭转过头看着灼华,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柔光暖暖的眸子。然后目光游弋到美人尖的发际线,浓郁的眉毛,高高鼻梁,深深人中,嘴唇,乃至喉结锁骨。桃夭脸颊窜红,张口想说话,最终也只是嘴唇翕忽没能说出一个字的低下头去。
那的确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心臟的跳动比平时铿锵有力,振动胸口又似乎往嗓子眼跳,在耳膜里雷鸣般地轰响,血液流动的汩汩声,口干舌燥耳根灼烫。
“以后不能叫你‘小鬼头’了”灼华也坐了起来,毫无刻意的把桃夭拦进自己怀里,“那我叫你‘小桃夭’怎么样”。
桃夭早就被他衣服上的透出来的体温弄得昏昏沈沈,根本就没听见他说什么,桃夭觉得自己心底有一种前所未有感觉,他说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是担忧还是快乐。
灼华见他呆滞状不禁笑了笑,牵着他到梳妆臺前,用青龙木梳帮他束好发髻,铜镜上投这两个人的身影和木窗外投进的白光混在一起,呈现出一派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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