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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越醒来的时候,苏征已不知道哪儿去了,他自己的下半身几乎没有知觉,他默了一会儿,内心十分惆怅,甚至想来支旱烟,但他不会抽,所以家裏也不曾有,倒是祭拜用的檀香还有几支。他想了想,努力拖动半残的身子,下了床。
一着地,下半身残缺的感知才慢慢回过来,又酸又软,尤其是不可描述的某处,火辣辣的疼,还有一种诡异的满胀感,活像裏面还塞着什么一样。
金越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嘶”了一身,一瘸一拐的扶着桌子,往柜边移。
打开柜门摸了一支檀香出来,又倒腾出香炉火柴点上,金越这才安稳的放纵自己瘫在柜子一边。静静地嗅着那香气,整个人似乎都染上了一股子禅意。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娘啊,咱们老金家在我这代,怕是要断子绝孙咯,您早点儿去投胎啊,不然改日被您儿媳妇气活了该多吓人。”
想了想又道:“您也别听我胡说,他其实挺好的。就跟小时候你给我讲的七仙女似的,长得好看,人也勤快。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天上去了。”
沈默良久,金越突然轻声笑起来:“挺好的,真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支香几乎燃尽,外头破旧的老门才传来吱嘎一声轻响,然后渐近的就是苏征轻快的脚步声。
他拎了一大篮子菜,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都显得愉快又明朗,见着金越坐在地上,忙放下手裏的东西上前去扶:“怎么坐在地上?不再睡会儿?”
金越看着他春风得意的样子就觉得屁股疼,扯开嘴,露出一个狞笑:“我要是有力气蹲着,有力气出门,我会坐在这儿?我跟你说,我刚刚烧了支香,求了八方神仙,过会儿降雷劈死你个臭不要脸,你等着吧!”
苏征早已知晓他的性子,轻手轻脚把他扶起来,一点儿也没恼,笑盈盈的道:“若是我被劈死了,你不是就成鳏夫了吗?”
金越气哼哼的白了他一眼,没有吱声。
苏征把他安置到一边的床上趴着,递了一小盒东西给他,自个儿又颠颠地跑去择菜做饭了。
金越瞇着眼看苏征出了门,这才註意苏征给他塞了什么。一小盒菊花灵,治痔疮有奇效。
他的面色瞬间像熟透的虾子一样红得要炸,耳朵尖烫得像刚出炉的番薯,他咬牙切齿地吼道:“苏征!你tm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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