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的看着我低声道:“你来了,我明明很担心,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
我琢磨他的高兴应该是看见了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后,油然而生的安慰感,这感觉就好像你因为犯错被老师在门口罚站,隔了一会儿看见教室裏又撵出了一个倒霉蛋时的那种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赶脚是一样的,于是就没再说什么,任由他帮我将乱成一团的头发拆开,用帕子擦干,再用一把木梳子仔细的梳理妥当,披开在身后。
梳头发的时候,我一直同他说那个老头:“……他似乎真有两下子,在府中时跟我说了几句,我听不懂,但管家说他是高见,我就将他带过来了。”
苏洵“嗯”了一声,道:“一会儿我便去见见他,他若真有高见,此事之后,我必厚待于他。”
眼下情况特殊,一时竟找不到可以给我换身的衣裳,苏洵就让我好好呆在帐子裏,等着他们去寻衣裳的人回来,自己则穿着一身湿透的衣服直接去见那个老头。
帐子裏比外面暖和不了多少,我坐了一会儿就觉得冷得厉害,想把床上那床被拿过来披着,又怕弄湿了被子苏洵没东西可盖,就咬牙忍了忍,将自己缩成一团呆在一个稍微暖和点的角落裏。
也不知道待了多久,人都有些迷迷糊糊要睡过去了,突然被人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紧接着一床干燥的被子就把我裹住了。
“别别,我身上湿,把被子浸湿了怎么办!”
说着就挣扎着要出来,被苏洵给按住了:“无妨,被子是干是湿都无所谓,眼下这裏没有医药,你莫要病了才好。”
我有些感动,又问他:“谈得如何了,那人是故弄玄虚,还是有真才实学?”
苏洵道:“似乎是真的有些本事,我已经派人照他说得那般做了,一会儿我也要带人去九曲河上源,你在此等着我回来。”
我“哦”了一声,他又将被子给我裹紧了,这才出了帐篷。
苏洵走了以后我又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觉得自己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大对,伸手摸了摸额头,好像真有点烫起来了。
不会这么惨,要生病了吧?
“王妃!王妃!”
有人在外面扯着嗓子喊,我努力下了床往门边挪,掀开门帘,正看见送我来的那个马车夫焦急的脸。
“发生什么事了?”
“王爷在上流疏通似乎出了些问题,现下水势愈发大了,这裏已经不安全了,小人带王妃转去安全地方等王爷。”
我听他语气急迫,似乎真是有了麻烦,便顾不得自己头重脚轻的不舒服,赶紧弯腰捡起地上又湿又重的蓑衣给自己穿上,跟在他后面蹒跚的往上游地势高处转移。
河水似乎真是比来时更汹涌了,而且已经快涨到驻扎的帐篷处了。
“王妃,前面路滑,小人先去探探路,你在此稍等片刻。”
我点点头,他就转身往前去了,猫着腰,每一步走得都格外艰难,有好几次还往后滑了好几步,不知道一会儿我能不能走上去。
contentend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