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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坐不稳了,这脱衣服倒是挺利索的。
楚凉玉神色一冷,忽然退开了。
“够了姜昊。”抬手捏了捏眉心,楚凉玉满脸疲惫:“躲了我两天,一来就在这装酒疯,有意思吗?让你说句不想离,后悔了就那么难以启齿,非要每次都那么幼稚别扭做一些……”
“我是后悔了。”姜昊突然打断楚凉玉,停下脱衣服的动作抬起头来,眼底虽然布满血丝,却已然不见半分醉态,或许还是有些醉的吧,不然也不可能轻易说出后悔这样的话来。
楚凉玉听得一楞,本以为会是一贯的冷嘲热讽,没想到却得来一句后悔。
后悔……
这话听着震撼,却不敢信。
楚凉玉垂眸想了想:“这又是你作弄我的新花样?”
“不是,我……”姜昊正要起身,却忽然一阵晕眩,猛地跌坐了回去,痛苦地抱住了头:“唔!”
楚凉玉一开始以为姜昊又是在装,冷眼看着不以为意,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只见姜昊冷汗涔涔,脸色越逐渐呈现青白,抱着头从沙发滑坐到地上,佝偻着背,整个都蜷缩了起来,那痛苦的样子看着不像是装的。
楚凉玉吓了一跳,慌忙推开茶几,蹲下去握住姜昊抱头的手:“你怎么了?”
“头……”姜昊牙齿咬地咯咯作响,牙缝里挤出话来:“我头,头疼,快要炸了,唔!”其实不只是头疼,还一阵一阵的心慌,百爪挠心白蚁噬脑不过如此,可他疼得说不出来。
楚凉玉看着情况不对,当即变了脸色,回屋换了身衣服,出来直接架住姜昊的胳膊,将人托扶起来。
“走,去医院!”
然而,才把人弄进电梯,姜昊就身体一软,昏厥了过去。
“姜昊!”楚凉玉脸上都是急色,等电梯到达底楼,直接把人背去了车上。
一路风驰电擎赶到医院,姜昊的脸色已经成了灰白色,楚凉玉吓得手抖,小心翼翼探了探鼻息,确定有呼吸,才稍稍稳住点心。但依旧神经高度紧绷着,直到叫来医生,将人一路送进抢救室,才脱力地跌坐在了过道的椅子上。
缓过来点后,楚凉玉给姜家去了个电话,就一直坐在抢救室外面等。
姜父姜母来的很快,远远看到楚凉玉就小跑了过来。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两口子一边喘气一边急切地问道。
楚凉玉起身摇了摇头:“医生还没出来。”
“怎么好端端就突然……”姜母顿了顿:“凉玉,你们,你们没吵架吧?”
楚凉玉知道姜母的意思,他看了一眼姜父,照实说:“我们分开有些天了,今天他喝了酒突然找到我那,没说两句就突然喊头疼,我看着不对,就给送医院来了,可我看他不像有喝醉的样子,不应该会酒精中毒。”
“看医生出来怎么说吧。”姜父扶着姜母到一边坐下:“咱们现在着急也没用。”
姜母点点头,满脸担忧地坐了下来。楚凉玉说的话信息量挺扎实,但儿子还抢救呢,他们担心还来不及,哪里还管得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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