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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柯下午刚在公司开完股权会议就被自己父亲从公司叫回了书房,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居然会提出这么个意见。
“爸,您真的要这样做吗?”
宽敞的书房中央摆着红木制的桌椅,田家的家主田文涛坐在红木椅上,从面前的文件中抬起头。
“您最清楚沅沅的性子,平时也最疼他,怎么能这么突然的决定送他去联姻?”
他们口中的沅沅,正是田文涛最小的儿子田新沅,家里唯一金贵着又得全家人宝贝的omega。小o今年刚过了十八周岁生日,倒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在高三覆读。
田新沅毕竟也才堪堪过了成年的年纪。
他简直无法相信,一直对田新沅宠爱有加的父亲竟会这么早的替他开始找起了联姻对象。
“今天找你来正是要和你商量这件事。”田父稍稍坐直身体,刀刻般的五官不难看出年轻时也曾是个风华的男人,然而此刻,脸上却透露着一丝疲惫。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沅沅。”
“爸。”田柯沈默许久后喊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那沅沅他……知道这事儿吗?”
田父闻言,摇了摇头,“我还没和他提起过。”说着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缓缓地继续道:“他很懂事,而且,他不会对我做的这个决定提意见的。”
“可他毕竟才十八岁。”
田文涛深深地看了长子一眼,嘆了口气,“我也撑不到沅沅二十岁那年了。”
田柯见状也沈默了,家里人对父亲的身体状况是再清楚不过,田文涛拼了大半辈子,终是落下了癌癥晚期的病癥。
或许当年田母离开人世的时候就已经要了他半条命。
两人相对无言,田柯最终忍不住出声问道:“那您有选定的人选了吗?”
父子俩谈话之间,楼下,从别墅大门外转进了一辆迈巴赫,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门口,司机下来替后座上的少年开了车门。
“李叔辛苦了。”
田新沅身穿着市里一中的校服,从车上跳下来,顶着一张稚嫩的笑脸礼貌地与替自己开车门的司机道谢。
“对了李叔。”田新沅停住了脚步,回头问道:“今天哥哥是不是回来了?”
一般接送田新沅的司机并不是现在面前的这位李叔,而是个较为年轻的司机,是田柯亲自指派下来的。
“是的,田先生正在书房和董事长谈话。”
田新沅不说话了,父亲专门把哥哥叫回来肯定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可他还清楚地记得田柯欠着他一顿饭呢。原以为今天就能蹭着田柯晚上溜出去吃饭,现在看来铁定是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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