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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卿河见他没说话又继续道,:“我看过您开的处方,用药医理都恰到好处,只是控制疫情不仅要治病,还要找到源头。”
“你说的这些难道老夫不懂?只是这长安城这么大,说找源头谈和容易?”
“我能否问一句,是否吃了这药,不见成效不说,反而有的人变得更严重?”
赵景德嘆气,“这也是老夫最一筹莫展之事。”
李卿河了然,“我觉得我应该知道源头在哪裏了。”
“小娃娃可莫要吹嘘,若是你找到了源头,老夫跪下来叫你师傅。”
“那可不敢当,我只是尽分内之事而已,”
李卿河找人要来西城的地图,把有水井的地方。全都标註了下来,“将军,你看。”
“你是说,源头在水裏?”
“嗯,赵太医的方子我看过了,没有任何问题,但是病人吃了却一点成效都没有,那么问题就只有出在水上了。”
顾廷凤觉得李卿河说的很有道理,“胡硕,马上派人把城中的水源都控制住,另外让城外送些干凈的水。”
“是,”胡硕一出门就把刚要进去的小松拉走了,美其名曰,过来帮忙。
小松,:“……”真的是日了狗了。
“将军,现在做的这些还远远不够,我们要把病人分区,把没染病的分为一个区,重癥,和轻癥的也要分开。”
李卿河见顾廷凤在那发呆也不理自己,就推了推他,“将军可听到我刚刚讲的事情了?”
“听到了啊,卿河继续说,”顾廷凤笑瞇瞇的看着李卿河,他以前怎么就不知道李卿河竟然懂这么多呢。
李卿河以为顾廷凤在想穆然,无奈嘆了口气,“将军放心,穆公子在府上不会出事的。”
顾廷凤没想到李卿河竟然会这么想,“我没有,卿河,我……”
“不好了将军,外边打起来了。”顾廷凤还为开口,就被打断了。
“出什么事了?”
“回将军,小的奉命去焚烧尸体,却遭到了阻拦,他们说,人要入土为安,不让焚烧。”
“胡闹,都这个节骨眼了,怎么还抓着那点迂腐的想法不放,传经,若是在有人阻挠,一律按国法处置。”
李卿河觉得不妥,“不行,这个时候人心紊乱,不能用暴力解决。”
“卿河何意?”
“还是以安抚为主吧,”
等他与顾廷凤赶到的时候,那些感染者正拿着锄头于官兵对抗,嘴裏还不干不凈的咒骂着。
李卿河找了一个制高点,又拿来一个铜锣用力的敲打了两声,才让起哄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大家听我说,焚烧尸体不是对死者的不尊重。现在瘟疫蔓延的如此之快,如果在不及时处理这些尸体,别说是西城,恐怕不出半个月,整个长安城都不能幸免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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