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阕山蝶术(三)
在来长都港之前,温时卿就已经猜测过这一场蝶疫的始作俑者是谁。
虽说原着剧情写得草率,当下剧情如脱缰的野马一般肆意发展,但是哪些人是什么样的人、会做什么样的事,这恐怕是无法改变的。
来长都港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证实他的猜测。
两人到此地已是未时,再经这么一耽搁,已是黄昏将至。
“我去寻长都港头个中咒的人。”温时卿起身,修长的手指轻敲窗檐,回眸看向方恒煜:“闽河就劳烦掌门了。”
方恒煜走后,温时卿没直接出客栈,而是来了一楼。
老板娘正被一堆草药围着,温时卿走到附近的木桌旁坐下,她连头都没抬一下。
温时卿也不着急,坐在那裏开始不紧不慢地泡起茶来。不过一会儿,茶水带着热气入杯,散出淡淡茶香。正当他准备喝口茶时,老板娘终于抬起了头。
“你喝我的茶,都不先给我倒一杯吗?”边说着她还边咽了咽口水。
温时卿耸了耸肩,又给她倒了一杯茶,递给拍拍手走过来的人。女人接过茶仰头一口饮尽,不顾温时卿嫌弃的眼神将茶杯放在了桌上。
“谢了。”
“这茶是贵店的?”温时卿委婉地问。
女人冷哼一声,双手轻轻一撑坐到了柜臺上,仰头看着远处说:“上次听见这句话还是……”女人苦笑了一声没继续说下去,看向正品茶的温时卿:“作为茶的谢礼,我可以回答一个你的问题。”
温时卿挑眉:“什么都行?”
“看我心情。”
温时卿看出来她定是自己身上想起了什么往事,不过这对于他来说没什么不好的。他来这裏本来也是为了套话的,还多亏了这个才让事情比想象中要顺利许多。
“长都港第一个中蝶咒的人是谁?”他直言问道。
“你们果然是为这个来的。”女人从桌上跳了下来,面纱随着落地的动作一同落在了地上,“长都港司马家,长子司马如。”
温时卿抬眸对上女人的目光,如他所料,女人长得十分年轻,一张鹅蛋脸皮肤吹弹可破,白齿红唇花容月貌。
重要的是,温时卿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她。
女人没註意到他的失态,拿起刚弄好的药往楼上走,不忘转头提醒:“晚上最好别出门,我不提醒第三次。”
温时卿喊住她,轻声问:“怎么称呼。”
女人似乎是纠结了一下,最后留下一句:“玲娘。”
玲娘,温时卿苦思冥想也没能回忆起原着裏有提到过这个名字。直觉告诉他,这个玲娘不简单。
玲娘上楼走到温时卿隔壁的屋子敲了敲门,门被打开,一道年轻男人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来人了?”
玲娘走进屋裏,将门关上。
“来了两个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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