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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在园子里玩了一会儿,过了一座横跨两山的汉白玉桥,慢慢向山顶拾级而上,看见山上绿树掩映各处都辟了些隐隐密密园子出来,远远看去,好似仙境。
我定王府填湖而筑,他安王府依山而筑,山山水水,倒也很占了些不同的风光,彼此倒也有些相互扶持的意思。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我抬头看那山慢慢道,“我们王府两处倒也隔得不远,到底算是仁智两全了。”
意汀雪呵呵笑了道:“沈璎姐姐这一张嘴顶会夸人了。”
我勾起唇角笑了笑,低头看她道:“方才我夸了你,你不高兴,这会子我没夸你了,你又来说嘴。”
意汀雪忸怩地转了转身子,摇得满身珠玉晃了一晃。
就这么说说笑笑,不觉到了该用晚膳的时候,可能是这两王府的人太有些亲厚了,席间竟也不怎么讲规矩,尤其安王妃,把我看得比亲闺女还亲闺女,拉了我坐在她身边一个劲地给我夹菜。
我拿着筷子看着逐渐变尖的碗,省不得出声委婉阻止:“您要是再给我夹菜,沈玥妹妹那边可就要生气了,您好歹也给她夹点,不然等会子她暗地里又要数我了。”
我转头看意汀雪,眼神一晃眼勾到了定王妃,她这会儿满身和气,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我楞了楞,不防碗里又尖了些。
安王妃暗地里悄悄拉了我手,明面上又笑呵呵道:“你这孩子知礼,比我那小姑娘和气多了。”
我抬头,看着她皮肤完全没松弛的脸,心里道:其实我是你生的吧?口里笑道:“您可别这么说,父王整日里要我学活泼些我还学不来呢,心里羡慕沈玥妹妹羡慕得紧呢!”
意汀雪抬头看了我一眼,撅嘴道:“沈璎姐姐你这话说给谁听?我可听不进去。”
意汀洲恰恰巧伸手弹了他妹妹一指甲,微笑道:“食不言,寝不语。”
他妹妹又瞟眼看了看她哥哥,不满道:“哥哥你怎么也偏心,每次沈璎姐姐一来你就......”
我趁她还没把话说完,急忙起身夹了一夹菜给她道:“你沈璎姐姐我不偏心,吃吧。”
意汀雪将话停住,乖乖埋头吃菜。
我朝意汀洲得意地递了个眼神,遇上他微笑的表情,忽觉气氛不对,于是收回眼神来顾自解决碗里的东西去了。
从饭桌上食毕下来,两遍大人自己去唠嗑了,剩得一个世子哥哥领着我们这群孩子玩。
意汀雪席间多吃了点东西,有些积食,由她奶妈领着去喝点消食的东西去了,意汀洲也跟着去了,月下廊间,只剩下我和已经二十三岁的世子哥哥。
这几天我已知道我这位世子哥哥还未娶亲,怪了,二十三岁了,老大不小了。
我同他说话向来没什么可顾忌的,此刻在明晃晃的月光下我也照实说:“哥哥,你为什么不娶个嫂子进门来啊?”
段子霄颇惊讶地看了我一眼,问道:“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我倚栏坐下道:“园内的人总是不变,我看都看烦了,哥哥你娶个嫂子进门来,多好玩儿,不但说是嫂子娶进门了,陪嫁的丫鬟少说也该有五六个吧?那岂不更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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