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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部就班地学习着,时间很快到了期中考试。期中考试期间不上早自习,许清雁还是早早就起来了,吃了早餐一个人捧着书去操场旁早读。
操场旁有一口一亩大的池塘,一间小小的五角亭。亭边五株木芙蓉傍水而植,此刻正值花期,累累的粉白花朵似少女的容颜,娇嫩欲滴,和水面的倒影相映成趣。在校期间许清雁的灵液没地方消耗,一大半自己饮用了,一小半就贡献给这五株芙蓉树和小池塘边的灌木丛了,这边比较偏僻,少有人来不会引人註目。
和食堂旁那棵没被特殊照顾的芙蓉树相比,它们花朵更繁密,颜色更灵动,香气更清冽,全没了芙蓉仙子“风清露愁”的姿态,反而神采奕奕令人见之忘俗。
由于许清雁连续浇灌灵液,地面上代谢了厚厚的一层花朵,积成一条锦毯。前几天晨跑,许清雁还听到一个教师在说:“这木芙蓉开得这么旺,怕是要成精了。”
不枉许清雁每天下了晚自习专程绕一圈去给它们浇水,偶尔还会被小亭子里诉衷肠的小情侣吓一跳,或者吓别人一跳。
许清雁晨读了片刻,拿出电子表看了下时间。她嗅了嗅木芙蓉的清香,把它们今天的灵液浇了,省得晚上再跑一趟,就往教室走去。
刚到教学楼下,三班门口吴琳琳走了出来,她见到许清雁,笑着说:“刚准备去找你呢。喏,拿着,你的信。”
许清雁心一沈,一早上的好心情一扫而空。这姑娘脑子不清楚了吗,现在是期中考试的早上,她帮别人传纸条给自己,安的什么心?或者说写纸条的那个人,安的什么心。
“你脑子进水了?今天是什么时候,谁给的还给他!”许清雁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扭头向楼梯间走去。
吴琳琳被她那一眼看得心头一颤,撇了撇嘴走进教室,趁人不註意将纸条撕得粉碎。
许清雁没有被纸条影响,她努力把前世关于这件事的记忆挥去脑海,不去生他们的气。认为都是一时脑袋不清楚的少男少女,就如同过去偶尔犯糊涂的自己一样,不要太过深究。或者说,她不忍用恶意去揣摩他们,去揣摩这些在记忆里被自己美化过的人。
只是,心里终于埋下了一丝芥蒂。
语文方面她积累深厚(甚至比刚师范毕业的秦晓霞还深厚),只需要熟悉题型和答题方式,再回忆一下高中时期总结的作文套路,就能取得不错的成绩。是的,前世的她读到高三,根据出题规律总结出了适合自己使用的作文套路,如果题目刚好符合她的知识面,她能保证得52、3分,即使发挥一般也能有48分,很是稳妥。那些年的作文主题还没10年后那么魔幻离奇,规律相对容易掌握。
数学终于不用交白卷,她已经覆习到高一上,并大致翻阅了后面的两本课本,多少能做几道基础题。
英语方面这学期的课本都牢牢背得了,新的语法点花时间了解了一下,就算没有大的进步,相比上一次月考还是会好一些。
政治、历史、地理在考前也分出了少量时间背诵覆习,虽然没有做太多习题,估计都不会太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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