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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鹤只得苦笑着起身,暗想一会儿自己该怎样输掉比赛才不会让承国过于难堪。
“等等——”突然,身侧有人出声道:“家弟年幼,司雁愿代家弟向启国皇子讨教。”
司雁起身,恭敬地朝着景帝行了礼,在对上司鹤诧异的目光后,轻哼一声,很快别过头去。
这只是整场宴席的一个小插曲。
司鹤也把这一切当做是他哥不想让他爹过于难堪,才出此下策为自己解围,心里却不可置否的生出一丝感激来。
司雁擅长的是剑法。
说来也怪,司鹤样样都精通,样样都知晓,然而就这剑法,他是全然不会的。无论曾经跟着他哥练习多少次,依旧拿不稳那把剑。
司雁接过太子的佩剑,深吸一口气,只见他身形舞动,剑穗灵动飘逸,剑尖凝练成一道寒光,连贯洒脱如铁马金戈之势,凛冽风起,又如怒浪淘沙一般,激烈迅猛。。
众人拍手称好之际,只见临渊皇女尚如笙猛然持剑迎上,司雁心底一沈,连忙挥剑相抵,“公主您——”“你这剑法不错,敢问师从何人?”尚如笙显然对此颇有兴趣,双剑相撞之时居然还有空同司雁闲聊。
奏乐的琴师拨弹间,琴音渐渐急促,司雁的剑势也随之而变,剑气陡然暴涨如虹,带着破云贯日的气势倾泻而出,相比于司雁的凛冽,尚如笙的剑法就柔和许多,如流水一般,却能包容万象,以柔化刚。
随着琴音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俩人也稳住身形,然而好巧不巧,尚如笙的剑端正抵着司雁的腰腹。
“我输了。”尚如笙轻声道,与此同时,她系在腰间的玉坠闻声而落。
全场哗然。
观之司鹤他爹,已是满目红光,笑意在眼底蔓延开来。
司雁回到坐席的时候,已经是大汗淋漓。对方可是临渊皇女,保不准就是明日的临渊国主,他刚刚的一招一式既要避开公主的要害,又不能让公主赢了自己。
可苦了他。
他正想吩咐司鹤安稳点儿,别又闯了祸让自己替他背锅,却见司鹤已经大步走至大殿中央。
坏事了,他心里咯噔一下。
与此同时,他也瞧见对座的他爹,佯装镇定地伸出袖口擦了擦脑门。
……
“司鹤才艺拙劣,比不得二哥的剑法,唯有画技还算拿得出手,望启国太子赐教。”司鹤白衣胜雪,银色丝线勾勒了一簇簇的青竹,狭长眼眸仿佛氤氲出一片阳春桃花,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风流无拘。
虽说司雁刚刚替他一次,可他见术师大人的神色,好像颇为不满,似乎要得他上场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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