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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王将虎符拱手相让这事儿虽说是意料之外,但仔细想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诚王的野心只有12,对孙元势力的忠诚也只有5,我觉得你们之间可能是有什么误会,你要不要趁这个机会与他交个心?毕竟你们也算是亲兄弟。”丁干干同齐煜道。
诚王的背后是孙元,先帝在时,孙元虽名为大将军,是武将之首,但事实上并不受重用。当时,为了避免自己手下的队伍被先帝分散消化,孙元主动上奏请求将自己手里的兵与先帝赐给诚王的精锐武威军合并,打造一支全兵种军队以应对周边虎视眈眈的邻国。
先帝当然知道孙元的心思,这一招明面上看是孙元吃了大亏,放弃了原先叱咤风云的旗帜。事实上,他饶了这么一圈,兵权还是没落到外人手里。诚王是他的孙女婿,左右还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先帝最终同意了也有先帝自己的考量。
一来,孙元手底下的兵都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十几年的情分不是立马就能断的,贸贸然拆分,稍不小心就会捅了马蜂窝,得不偿失。
二来,先帝不相信孙元却十分相信诚王,他自己生的儿子他心里清楚。诚王这个孩子没什么雄才大略,国泰民安时,就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国家有难时,又愿意一马当先挺身而出,所以他并不担心诚王会拥兵自重。
再来,孙元的兵到了诚王手里,换了主帅,年覆一年训练下去,再深的情分也会淡掉。他日齐煜即位,这些经过二手训练的兵哪还会听孙元的差遣,还不是要回到齐煜这里。
孙元以为自己聪明,却不想已经掉入了他人的圈套。
武夫与皇帝玩心术,那是自取其辱。
如果丁干干有幸得知齐煜老爹的这番逻辑,她一定会站起来给他鼓掌,然后夸一句:“带预言家”!
丁干干的话齐煜听见了,说实话,当大皇兄把虎符毫不留恋地交给他的时候,他甚至有一些羞愧。
父皇临终前再三叮嘱他,不可猜忌手足,他诚心答应,可真正坐到了这个位置上,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却又忍不住起疑。
齐煜眼眶微红,哽噎了一下,双手将兄长扶起来,张口欲说些什么,被诚王拍拍手背拦下。
诚王转身走到自己的小桌边倒了两杯酒,覆又回到大殿中央,一杯给齐煜,一杯给自己。
“你我兄弟,不必多说,都在酒里了!”说罢,一饮而尽。
齐煜亦双手执杯,一饮而尽。
端王坐在旁边看着他俩兄友弟恭的样子,简直窒息。
说好的三足鼎立,你们却背着我偷偷结盟,这踏马还怎么玩?
“陛下,臣弟忽觉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端王起身,说走就走。
平王在几个兄弟里存在感最低,所以也最会看眼色,他知道齐煜和诚王待会儿肯定还要促膝长谈一番,朝嘉宜公主使了个眼色。
“嘉宜,你上次说得了件了不得宝贝,怎么一直不见你请三哥去瞧瞧?三哥每每得了宝贝可是第一个通知你,你可不能小气啊!”
嘉宜公主长着一颗玲珑心,立马接话道:“三哥说的这是哪里话?我这就带你去瞧。”
说完,两人一同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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